但正是紀蔭這麼一問,給了亓笙的人時間掙脫,沒讓亓笙被亓縕帶走。
紀蔭作為月娜公主的心尖尖,他出行時暗衛侍衛帶的很足,亓縕自然忌憚。
「有空讓攝政王請駙馬吃飯。」亓笙微微頷首,轉身離開。
她可不敢請紀蔭吃飯,不然月娜公主還不知道會發什麼瘋。
只能麻煩嬌嬌了。
不過興許……這位駙馬爺會是一個很好的突破口呢?
走了沒多久,馬車裡啃素包子的亓笙忽然聽到一連串馬蹄聲由遠及近。
聽著聲音,似乎朝她的方向駛來。
亓笙撩開帘子,然後就看到她家嬌嬌騎著匹玄色的駿馬,神色凝重地疾馳而來。見到她,眉心稍松:「吁——」
一拉韁繩,駿馬嘶鳴,馬蹄高高揚起。
白衣嬌嬌端坐在馬背上,逆著光,英姿颯爽。
「沒事吧?受傷了嗎?有沒有嚇到?」殷瑾煦利落地翻身下馬,鑽進馬車裡。
翠屏默默沿著馬車壁溜下馬車。
「沒有。」亓笙靠在馬車上,欣賞面前的男人。
【騎馬的嬌嬌也好看。】
【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
殷瑾煦的手一頓。
亓笙正欣賞著,忽然想起了什麼——
【等等。】
【……嬌嬌好像是會讀心來著?】
她低頭,看向兩人相觸的手指。
殷瑾煦:「……」
……糟。
以前聽心聲聽習慣了,如今下意識就想貼貼。
「我不是故意的。」他艱難解釋道,「我只是想安慰你。」
但……
亓笙只是狐疑地看了看他,很快就信了。
殷瑾煦:「……」
他發現,亓笙不僅對他的態度沒什麼差別,就連對他的印象仍舊跟以前一樣。
……這不應該啊。
他都已經坦白了。在亓笙的心裡,他不應該是一個為了復仇無所不用其極的陰險狡詐之輩麼?
殷瑾煦仔細觀察亓笙的神色,卻仍舊如常。
「看什麼呢?」亓笙疑惑,「哦對了,我剛剛遇到了紀蔭,是他幫了我。說有空你請他吃飯。」
【還挺聰明的,隱晦地幫了我,卻又沒實質做什麼事、得罪亓縕。】
這回,亓笙主動將手搭在殷瑾煦手上。
殷瑾煦:「?」
【忽然發現這樣交流好省力。】
亓笙眨巴眨巴眼睛,【都不用張嘴的。】
殷瑾煦:「……」
他有些無奈。
【而且我說話只有你能聽到哎。】
【好酷的。】
【以後就可以這樣加密交流。】
殷瑾煦愣了愣,啞然失笑。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