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莎嚇得臉都白了,「不……不要!殿下,您讓賽莎幹什麼都行,賽莎很聽話的!」
門外。
搭在門上的手微微一頓。
「賽莎?」她挑了挑眉:「……這是?」
門外守著的暗衛冷汗都要下來了:「啊這,主子他其實……」
「看樣子,我來得不是時候呢。」女子收回了手。
風絮一把推開磕巴緊張的暗衛,趕緊解釋:「大小姐,主子在審問細作,正打算用刑呢!是那細作陰險狡詐,千方百計逃避受刑。」
說著推開門。
屋內白衣男子正襟危坐,灰頭土臉的年輕女子跪在十步之外。她似乎想要上前,但被暗衛牢牢按在原地,動彈不得。
看上去還挺守男德。
「姐姐。」看到亓鳶,殷瑾煦立即站起來。
賽莎沒注意到來人,滿腦子都是怎麼才能避開刑罰。陡然聽到攝政王叫姐姐,還以為是女帝。結果抬頭一看……
竟是個圓臉的宮女?
這女子賽莎有點影響……好像是郡主殷桑寧的貼身丫鬟。
丫鬟?
……姐姐??
而且攝政王態度恭敬,就如對待女帝一般。賽莎一頭霧水,難道女帝這些天不上朝、包圍攬月殿沒能找到女帝……是因為女帝易容成丫鬟了?
「姐姐有事?」殷瑾煦微微驚訝。
亓鳶不怎麼待見他,沒事不會輕易來他這兒。
「您要見笙笙嗎?直接去就行,暗衛不會攔您。」
「那丫鬟是殷籍的人吧,別留活口。」亓鳶道,「我是來找你的。」
*
賽莎有一半的中原血統,還不會武功,只是個再普通不過的宮女。
所以才不會被輕易懷疑。
但也同樣的……沒有接受過訓練的賽莎,也不會被殷籍信任、接觸核心。
所以賽莎一問三不知。就算用刑,也問不出什麼有用的。
不過……
好在還有亓鳶。
準確的來說,是幸好有附身在歡兒身上的亓鳶。
「殷籍的人來找我了。」亓鳶道,「他讓我套殷桑寧的話,確定女帝是不是在你的王府。聽著傳話的人的意思,似乎確定了女帝在王府,就會立即動手。」
她把玩著發稍。
「這是你們的恩怨。按理說,我跟阿笙完全沒有必要插手。但誰讓阿笙喜歡你。」
從小亓笙喜歡什麼,亓鳶跟亓晝都會全部買來送給亓笙。而且一買就是全系列、所有的顏色全部集齊,甚至亓笙多看什麼東西一眼,第二天就會出現在亓笙的床前。
而作為亓笙非常喜歡的男人……
再怎麼瞧不上,在亓笙沒有厭倦之前,只能捏著鼻子忍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