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的矛盾,差點兒讓他沒了媳婦兒。
於是這回攝政王殿下如臨大敵,第一時間就趕了回來。
恨不得將他跟姜阮阮是怎麼認識的,都說過什麼話,完完整整地全告訴亓笙。
膚色蒼白的美人,琉璃色眼眸淺淡中帶著幾分委屈,甚至都不敢坐到亓笙身邊。
像隻眼巴巴的狗狗。
亓笙抿了抿唇,然後淡定地「嗯」了一聲,低下頭繼續看書。
殷瑾煦:「???」
他握著亓笙的手,聽不到任何心聲。
如此平靜,讓人更慌。他握緊亓笙的手,「……你不信我?」
「信呀!」
殷瑾煦蹙眉。
亓笙的神色不似作假,可殷瑾煦總覺得怪怪的。
從他一進門,亓笙便是這樣淡定的表情,窩在軟榻上看書。原本他還以為亓笙是在生悶氣,但是解釋完了,亓笙也信了……
表情卻沒變分毫。
亓笙表情沒變,殷瑾煦卻變了。他緩緩直起脊背,「你……不生氣?」
夜涼如水。
房間內的氣溫似乎要比外面還要再低幾度。
暗處的風尋風絮都要被這緊張的氣氛整得冷汗都要下來了,大氣不敢喘,瘋狂掐風稚大腿。若是眼神能殺人,風稚早就被射穿成百上千個窟窿了。
風稚死死咬著牙關,一聲不敢吭。
他也委屈呀嗚嗚嗚……
都怪殷籍那個憋孫兒!!!
就在這時,外面隱約傳來說話的聲音。
「我哥府上你父王肯定不敢進!你趕緊去找我哥,他的暗衛可快了,去晚了可別把你父王暗衛放進來了!」
「可是,你府上我父王的暗衛也不敢隨便進呀。」
「……我的暗衛哪兒我哥的厲害,他可是攝政王!」
「是麼?」
「是啊!我只是個沒實權的可憐王爺而已!」殷年年理直氣壯。
殷年年自小就經常惹禍,如何規避風險早已輕車熟路,怎麼可能把銀桑寧往自己府上引。
反正他哥位高權重……這都是小事兒!
兩人飛快衝進來,在殷年年的瘋狂擠眉弄眼中,殷桑寧嗷一聲:「哥,救……」
她忙著擠眼淚,想要裝得可憐巴巴一點。堂兄心軟,定然會向她父王求情。
在外面的時候殷桑寧就發現了,屋內燈火通明,門還開著,大概是在用膳。可是沒想到剛衝進去,就敏銳地發現了不對勁!
這詭異凝重的氣氛……
殷桑寧跟殷年年齊齊打了個寒顫。
蹲著軟塌邊的殷瑾煦擰眉看向他們,殷桑寧一個激靈,拉著殷年年就跑。
「啊……抱歉!走錯了對不起……」
兩人快速撤退,很快消失不見。
亓笙:「……」
【嬌嬌竟然把桑寧嚇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