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蠱嗎?
殷籍的手划過亓笙隆起的肚子,驚地亓笙一個彈起,又被殷籍給按了回去。
「放心,殷瑾煦的孩子不會有事。」他的指尖輕輕略過,激起亓笙一層雞皮疙瘩。亓笙眯了眯眼睛,「你到底想幹什麼?」
「你月份大了,不適合墮胎。你大哥也同意你將這孩子生下來,不過……孩子得歸我。」殷籍聲音愉悅。
挾孩子以令攝政王?
亓笙一時間還沒想好用什麼話罵他,殷籍就堵住了亓笙的嘴,淡淡吩咐一邊的蠱師:「聽到了?亓笙跟這個孩子都不能有事。」
「是。」
殷籍坐在一旁看著蠱師解蠱。
剛開始亓笙還很緊張,生怕蠱真的被解了,一會兒她該怎麼演。
……從對嬌嬌戀愛腦變成對夜九梟戀愛腦?
是不是還得再罵她家嬌嬌幾句啊?
解蠱會不會疼啊?
亓笙心緒紛雜,緊張了半晌,那蠱師又是搖鈴又是低聲嘀咕不知道什麼「咒語」,還伴隨著左跳右跳。
聽著聲音辨別方位跟動作,亓笙腦補了一場跳大神。
可是那蠱師跳了半天……
亓笙屁反應都沒有。
她甚至都又困了。
「主,主上……」蠱師的聲音小心翼翼的,「這……這蠱怕不是南疆王親自煉的,小的解不開……」
啥呀這。
白擔心了。
嬌嬌這也太給力了。
但是突然想到他竟然給她餵大蟲子……亓笙面無表情地想,她也不是不可以「解蠱」。
然後罵他一頓!
*
攝政王府。
「阿嚏!」
桌案後面的攝政王殿下忽然打了個噴嚏,在落針可聞的書房裡十分突兀。
而書房外,跪了一地暗衛。
翠屏跪在最前頭抽噎,門邊的風絮沉默了一會兒,走到翠屏跟前:「主子肯定會去救王妃的,你不用擔心。回去好好休息,等王妃回來。」
亓笙被「擄走」時給翠屏暗中傳遞眼神,她知道亓笙是故意被擄走的。
可是翠屏還是擔心。
小姐可是還懷著孕呢!
而且小姐跟王爺看上去感情的確很好,但那句話怎麼說來著,最是無情帝王家。若攝政王覺得救小姐的代價太大……不救小姐怎麼辦!
翠屏猶猶豫豫不肯走,正糾結之時,亓鳶來了。
是那個很疼愛小姐的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