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上他此刻脆弱的模樣,有種可憐兮兮的破碎感。
亓笙冷眼瞥了他一眼,手上的力道不輕反重。
「嘶……」殷瑾煦極輕地倒吸一口涼氣,淺淡的琉璃色眼眸浮上一抹水汽,手腕上的疼痛驟然消失。
「這句話該是我問你。你怎麼會在這兒?」亓笙板著臉。他的肌膚極涼,讓亓笙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還……被廢掉了武功。
殘留的內力在體內肆無忌憚地亂竄,脈象凌亂至極。
她雙手捂著殷瑾煦的手,都沒能溫暖得了絲毫,像是捂著一塊冰,很快帶得她的手也涼了下去。
「一不小心著了道……」殷瑾煦輕輕將自己的手抽了出來,用未被血染髒的衣角將亓笙手上沾染的血跡一點點仔細擦掉。
「說實話。」
「……」良久,他才輕聲道:「……放心不下你。」
他嘆了口氣。
「睡不著。」
與其在王府獨守空房,還不如直接深入敵營。
好歹能在她很近很近的地方,能知道她是否安然無恙。
強壓著的情緒驟然崩散,亓笙隱忍許久的怒意瞬間直衝天靈蓋,此時此刻生撕了殷籍的想法攀上頂峰。她執拗地抓住嬌嬌的手,用自己的體溫去捂:「……所以你明知道殷籍可能會對你動刑,還是故意被抓?」
殷瑾煦沒有說話。
只低著頭垂著眸,輕輕歪頭將側臉放在她的手上。
亓笙瞬間繃不住了。
【……靠,又是美人計!】
又是美人計!
【還撒嬌!】
殷瑾煦很清楚亓笙的弱點,將她拿捏得死死的。
許久,她才咬著後槽牙,低聲罵了句:「笨死了你!」
殷瑾煦乖乖挨罵,這副模樣讓亓笙更加心疼了。她摸了摸殷瑾煦的臉頰,低聲問:「你被抓進來,你姐姐知道嗎?」
殷瑾煦輕輕點了下頭。
他有些體力不支了,用還未染髒的衣料墊著靠在亓笙的懷裡。
亓笙眸光暗了暗。她深吸一口氣,又問:「所以,你是有備而來?跟女帝裡應外合?」
「嗯。」
果然是這樣。
她揉了揉殷瑾煦的腦袋,快速道:「那我跟你說一下這裡面的情況。這山谷里初步估計,大概有至少五萬的精兵。三面環山,易守難攻,只有一處進谷口……」
亓笙飛快地交代完她這幾天摸索出來的守備情況。頓了頓,道:「關於鶴老,你了解多少?」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