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籍看向亓笙,「那,容寧郡主呢?」
「本郡主來找我家王爺!」亓笙也理直氣壯,「我勸你趕緊把他放出來,不然本郡主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殷公子是正人君子,定不會將攝政王怎麼樣的。」姜阮阮『勸』道:「你一個孕婦,得好好休息,不能熬夜……」
「你放屁!你來這兒是不是也想來見他?你對他圖謀不軌……唔唔唔!」亓笙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殷籍的心腹捂住了嘴,送回房間。
姜阮阮看得心驚肉跳,好在心腹有分寸,沒有傷到亓笙。
很快他們就消失在夜色里,罵罵咧咧的聲音漸漸消失,周圍恢復了寧靜。
危機解除。
姜阮阮趁機溜走了,夜九梟也立即跟了上去:「我有話跟你說。」
有什麼話,她跟夜九梟可沒話說!
但殷籍就在身後,姜阮阮不得不任由夜九梟拉著自己,一起回到臥房。
「你那日跟我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一進門,夜九梟直接問道。
「什麼什麼意思。」姜阮阮打了個哈欠。
今晚實在驚險,熬了大半宿,她都困了。
這幾天晚上都沒睡好!
此時此刻,她只想把這個礙眼的男人趕出去。
而且亓笙那邊也不知道怎麼樣了……看到殷瑾煦傷成那樣,亓笙不會動了胎氣吧?
夜九梟掐著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朝向自己:「你在想什麼?」
手上並未用力,但下一秒就被姜阮阮一巴掌拍開。
「別動手動腳。」
夜九梟:「……」
「我話都說得那麼明白了,你難道是傻的,這都聽不懂?」姜阮阮不耐煩道:「你要是想與虎謀皮,就滾蛋……」
「所以你跟亓笙已經聯手了?」夜九梟打斷她。
姜阮阮一頓。
她警惕地看了夜九梟一眼,「你不會是被殷籍給收買了吧?」
擱這兒套話呢?
夜九梟被氣笑了。
他上前一步,將姜阮阮禁錮在他與桌子之間,欺身上前。壓迫感驟然襲來,姜阮阮下意識後仰,背後卻被一隻大手截住了去路。
「……你嘛呢?心虛了?你……」話還沒說完,一旁的窗戶傳來細微的聲響。
屋內二人頓時停住了動作,警惕看過去。
正好看到一靈巧的孕婦利落地翻窗進來。
「唔……我來的好像不是時候?」亓笙一頓,猶豫著要不要原路返回,姜阮阮已經一腳踹開了夜九梟,來到亓笙身邊。
「……他剛剛問我是不是跟你聯手了!」姜阮阮告狀。
亓笙看向夜九梟。
她跟姜阮阮這番情景,答案顯而易見。
亓笙朝夜九梟走去,坦然承認:「是聯手了。夜將軍想要如何?選擇殷籍,還是我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