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年年:「……」
顧星曦:「……」
兩人短暫的停一會兒。
「哥。」殷年年揪著顧星曦的頭髮,委屈撇嘴,「我還是不是你最愛的弟弟了?」
「不是。」殷瑾煦眼神略略嫌棄。
殷年年:「!」
「你變了哥!你以前可愛我了!」
「噗!」顧星曦呲牙咧嘴,不忘無情嘲笑:「沒人愛了呀,嘖嘖嘖,真可憐……嘶!你輕點……表哥你放心,我這就帶殷年年走,保證不傷到表嫂!」
說著,顧星曦學著殷年年的樣子也揪著他的頭髮,兩人倒吸口涼氣,誰也不讓誰,以這種詭異的姿勢挪出了帳子。
亓笙:「……」
嬌嬌的弟弟們還挺好玩。
小學雞互扯頭花。
她摸了摸肚子。
也不知道她的孩子會不會也這麼皮……
不過也有可能像阿鏡那樣乖。畢竟外甥像舅嘛。
「撲稜稜……」
一隻信鴿停在帳子外,被守在外面的暗衛帶了進來。亓笙看到信鴿,眼睛微亮,連忙拆開。
她已經寫信告訴了亓鳶跟亓晝自己已經安全——用的就是這隻紅嘴信鴿。
信鴿腳上的信紙厚厚的。
她拆開一開,裡面亓鳶跟亓晝說會來接她,還有一張是亓鏡的,滿滿當當的三張紙,寫滿了對她的擔心以及「姐姐好想你。」
亓笙寫回信,剛放完信鴿,剛好風尋掀開帘子回來了。
「招了沒?」亓笙問。
風尋神色有些凝重,「沒有。不論屬下怎麼威逼利誘……他都不肯招。」
威逼利誘的人,是殷籍的「弱點」……撫養他長大的義父,南宮輒。
其中還有段很狗血的事……昨晚殷瑾煦告訴亓笙,亓笙直呼好傢夥。
這位南宮輒,曾官至侍郎。他沒有納妾,跟妻子相敬如賓。可是呢,這位被稱為夫君典範的南宮大人,實際上是因為求娶心上人不得,才被迫娶了他的夫人。婚後哪怕南宮夫人溫柔賢惠,也沒能絲毫改變他對心上人的感情。
狗血的地方在於……
他的心上人,是太后楚洛的生父的髮妻,楚衛氏。
南宮輒跟楚衛氏青梅竹馬,還是表兄妹,但楚衛氏嫌棄南宮輒沒有楚大人有權勢。可是楚衛氏嫁給楚大人後卻不滿足跟丈夫相敬如賓,寂寞得紅杏出牆,一連為南宮輒生下一兒一女。
紙終究包不住火,楚大人發現之後將楚衛氏掃地出門。楚衛氏經過打擊瘋瘋癲癲,為了保住自己楚夫人的地位,不惜將自己誕下的私生女跟自己女兒楚鈺寧誕下的兒子偷偷調換,只為了看上去像楚大人,用族木滴血認親時能糊弄過去。
而楚鈺寧生下的兒子,就是殷籍。
本來南宮輒跟殷籍沒什麼恩怨的,南宮輒痴戀表妹,愛屋及烏,就算殷籍是表妹的外孫,他其實也可以好好待他。
可壞就壞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