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已經很晚了,她好不容易熬到嬌嬌睡著才過來的。溫香暖玉在懷,她差點兒睡過去。
南宮輒這麼狡猾,肯定會欺負嬌嬌狠不下心。這樣下去南宮輒什麼時候才肯招?
有的時候文的不管用,就是得用武的。
亓笙帶來了一堆沒毒的銀針,深諳人體穴位的亓笙亦知曉哪處穴位最痛苦。她跟在獄卒的身後,快步走到南宮輒的牢房前。
可看到裡面的人……
亓笙:「?」
她腳步遲疑了一瞬,頭頂緩緩冒出一個冒號。
這個血人是誰?
「……我要見南宮輒。」
「王,王妃……」裡面的獄卒拎著根倒刺的鞭子氣喘吁吁,滿頭大汗,看到亓笙嚇了一跳,將鞭子往身後藏,輕咳一聲:「這個,這個就是南宮輒。」
亓笙:「……」
「那個,這個是小王爺吩咐的!」獄卒頭子趕忙道,「小王爺覺得還是得用刑……這裡血氣沖天,太髒了,要不屬下還是送您回去吧?您放心,南宮輒肯定死不了!」
殷年年竟然還挺靠譜。
亓笙點點頭,「你們先出去吧,我有話對南宮大人說。」
獄卒頭子:「這……」
頂頭上司的心上人還懷著身孕,他們可不敢讓亓笙單獨跟南宮輒獨處一室,誰知道那老登會做出什麼事來。
可是亓笙的話又不敢不聽,正為難之際,一個獄卒忽然走過來,在獄卒頭子耳邊說了些什麼。
獄卒頭子瞭然。
「是,小的們這就下去……您有什麼事隨時吩咐!」
說完,很快帶著所有獄卒離開了。
南宮輒胸膛劇烈起伏,看上去一時半會兒死不了。
他眯著眼睛打量著面前的女人。
王妃……殷瑾煦的女人?
呵。
小細胳膊小細腿兒的,還挺著個大肚子。膽子真不小,還敢跟他獨處?
「看樣子,你還沒招?」亓笙用手托著日漸沉重的肚子,上下打量著他。
那日晚上將他從密牢里救出來,她還沒來得及好好打量。現在借著牆邊火把的光亮,能勉強看清他雜亂的鬍鬚下瘦到脫相的臉。
她坐在殷瑾煦之前坐過的椅子上,翹起二郎腿。
「雖然我家那位說他來負責你的事,但是他心太軟,容易被你欺負。可憐我一個孕婦,只能深夜偷偷摸摸來見你。」亓笙托著腮,嘆息一聲,「所以,你還是不說?」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