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没多久,那对指名要领养双胞胎的夫妻又来了。
放了学,远远的骑楼那头李勳怒冲冲地走来,我还来不及反应李勳便一把拽住了我:「为什麽那时候,你要穿那件红色的洋装?」
我一下子被震慑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思绪千回百转,这才想起有那麽回事,我慌乱想解释,可李勳却使劲地将我甩倒在地。
随即他又蹲下来箝住我的下巴,逼着我抬起头和他对视:「你明明知道这是我唯一能出去的机会,你什麽时候变得这麽自私...」
他变得好可怕,好陌生,我从未见过李勳这个样子,如此仇视的眼神...
我慌得赶紧爬起身来:「我没有,你相信我...姊姊说要这麽做的时候我真没想到这些,对不起...对不起...」
李勳一双浩瀚星眸转为一泉深潭:「你凭什麽说繁雨,你这是想把责任都推给她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就是这个意思。」他喝道。
我怔住了。
为什麽?他明明知道我不是有心的,当时甚至我和他都还未...他真正应该气的是姊姊呀...突然一个酸涩的想法窜进我的思绪里。
「你为什麽会来质问我,为什麽不去找姊姊理论?」我问。
「我现在在谈我和你,你扯上繁雨做什麽?」李勳不耐烦道,可在我眼里却只是恼羞成怒。
「你喜欢姊姊对不对?」我恍然醒过来:「所以你不敢怪她,只好对我撒气?」
「我没有。」他喝道。
「你有,你有,你明明知道会出这种主意的只会是她,不会是我——」我歇斯底里喊着。
李勳盯着我,眼底闪烁着复杂的情绪,那一刻我觉得他看着我,就像看着一种极其厌恶的生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