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自己吞咽的声音,看着姊夫将我一搂碎发挽至耳後,缓缓勾起我的下巴,将大拇指按住我的下唇轻轻磨擦,他又露出那个如老鹰般锐利的眼了。
我的呼吸开始急促,终究承受不了他的诱惑,绕上他的颈部笨拙地去吻他,他也用浑厚湿润的舌回应着我,他一只手绕过被单缓缓掀起,我突然一阵惊按着他。
「这里不行。」我瞥着周遭,在纽奥良的公寓几乎户户都有一座大阳台,有的甚至相连,我们这样已经够明目张胆的了。
姊夫边吻着我,边笑语:「这天气视线太差,就是有人要偷窥,狗仔要偷拍,那也不能证明什麽。」他的手再度不安分地钻进被单里,搓揉着我那已再度湿漉的软肉。
「嗯...是没错...但是这麽空旷,这麽安静...」我边推拒着姊夫,又半推半就地被他俘虏着,他深深吸吮着我然後才不舍地放开。
他一把将我抱起,扔回了床上,从背後搂着我,轻轻吻着我的肩膀:「你分明是累了,我陪你一起睡吧。」他声音也已经略显疲惫,又细声道:「对了,药还有吧?起来时要记得吃。」
「如果我真的不小心有了,你会怎麽办?」我淡淡说着,不知道自己怎麽这麽问了。
「你今天的问题怎麽特别多?」他埋进我的肩颈里,没有回答...
「姊夫?」
听着他均匀地呼吸着,我知道他睡了,他总是这样,给你一瓢蜜糖同时,不忘再赐你一条皮鞭。
他是个细心的男人,却也是个自私的男人,就像沙漠里的流沙,沼泽里的涡泥,不断拽着你往下沈沦。
恍惚间我的睡意也席卷而来,他又喃喃嚅嚅喊着:「繁漓...」我想自己也许是在做梦,但又想不是梦又如何,终究我还是得叫他声...姊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