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沈,漫天的红霞与台湾也没有多大不同,当我到了墓园才发现参观时间已经过了,我懊恼地左右观望着,却见到一个像是守门的人朝我招手,我走上前他只简单说了要我跟着他,於是我便顺利进到了墓园里。
「谢谢你。」我用不是很道地的英语和他道谢。
微风徐徐吹来,我走过一座座墓高耸的墓室,上头斑剥着的是几百年的风霜,我摸着那些痕迹,它们就和我想像中的一样,既美丽又庄严。
天色暗得很快,我回神时才惊觉周遭的昏暗和氛围,也许是害怕,我想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功能竟如此吃力,笨拙的手指终於成功按下那按钮,亮起微弱的光。
我循着刚刚来的路线回头走去,隐约觉得有奇怪的声音传来,我惊得回头查看,却没看到任何人,周遭静谧死寂,或许因为是墓园,这里更显得让人发毛。
我加快脚步绕过一座特别高耸的墓室,我记得那是刚入园的地方。
「对不起,你再等等我好吗...」是人声,我再度回头,微微的光亮自远方的角落透出来。
我犹豫着,想着会不会是刚刚那位守门的工作人员,於是缓缓走过去。
角落里的墓室前都被点上了蜡烛,而在那里点灯的不是什麽守门人,而是一个高瘦健硕,身穿黑色大衣的男人,他抬起那我再熟悉不过的锐利鹰眼。
我惊呼:「姊夫,你怎麽会...你下戏了?」我匆匆跑过去,岂料他捉着我的手臂一把将我拦在怀里。
「那个男人,很配你。」他的声音平淡无波,却不知为何温和得令我揪心:「我知道我不该一再招惹你...只要你说出口,如果你不愿意和我沈沦,我就放了你。」
我捉紧他的大衣,忍不住落下了一滴又一滴的泪水,我推开他,一拳一拳打在他的胸口上,他真是这世上最坏、最自私的人,他竟然最後还是把决定权丢给了我。
我给不出答案,我不知道我自己要什麽,我只是奢求一点可能是我能拥有的东西,但我不知道这是什麽?是爱?还是慾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