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被杨雪缠得受不了了,姊姊又不断婉拒,终於一行人便还是去了球间。
姊姊这才告诉我,她看见了史娜夫人。
这个史娜夫人在院内每天都是锦衣玉食的,可因为她的花费全来自孤儿院的赞助人,若是出门必定是一身寒酸装扮,在外不能嚣张显摆。
而她方才一副神色凝重的样子,竟然也没换下那美轮美奂的衣服就走在街上。
姊姊马上想到了,这肯定是发生什麽大事,她才来不及换装,於是这才拒绝了杨雪他们,想去一探究竟。
我们偷偷跟她,跟着跟着却是回到了院里,我俩缩着小小的身子,就这麽窝在院长室的门外偷听。
「你不是说会控制自己,适可而止吗?」突然屋里传来物品碎裂和史娜夫人咆哮的声音,我们都吓了一下。
「还不是你,你非要帮董怡找来领养人,她可是我最喜欢的孩子,我...我舍不得她,我才...我想就这麽一次,反正她要走了,我就要她这麽一次...」戚益光的声音带着歉意却又理直气壮似的。
「我对你的所做所为一直是睁只眼闭只眼,可...可你却越来越无法无天,」史娜夫人边哭着边砸东西,「你知道你这一时冲动,董怡自己去碰了那学校里的高压电,这人当场就死了。」
我听了一惊差点叫出声,幸好姊姊即时摀住我的嘴。
隔着门缝,见史娜夫人将一张看起来是笔记本的页纸扔在戚益光的脸上,「死就死了,偏偏她还留着这种东西,这里头都写了些什麽你自己看看。」
戚益光看了之後双眼是满布着惊恐:「我...我没让她去死啊。」空气凝结了一阵,接着他手中的信纸款款滑落,立即跪在史娜脚边抱着她哭嚎着:「史娜...史娜,你别说出去,你千万不能说。」
史娜留下泪来,一动也不动,「都怪我自己,都怪我,要不是看出你对董怡特别觊觎,想着早早把董怡送走,你就不会...不会对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