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还来不及道完谢,那关门声像是感声系统似的,随即蹦一声阖上。
有的时候我真好奇,这个许妈妈是怎麽当上这管家的,那古怪脾气怕是没几个主人能接受的吧?
我抚过发丝,因浸泡过池水变得乾涩,於是我仔细地护过两三回,这才恢复了滑顺的样子。
突然那熟悉的香味再度传来,混杂着沐浴精和洗发精的香味,一时也想不起是什麽味道。
我将廉子拉开些想透透味道,却突然一个黑影压了过来,一张湿润饱满的唇贴上我的唇,我被花洒淋得睁不开眼,但我闻出了那香味,那紫檀木的香味。
我震惊地推开他,猛然睁开眼,见到那水帘之後他峰利如鹰的双眸,和他一丝不挂的胸膛,清澈水流顺着肌肉线条款款而流,伴随着他急促的喘息声,我慌乱地赶紧别过脸。
他勾起笑意:「还是这麽容易害羞。」
我咬着唇想冲出去,可他轻易地就拽住了我的手腕,从背後将我反制在墙砖上,下一刻紧紧地就贴了过来。
我感觉到他就在我耳边喘气:「这样就行了吧?看不到是不是就不那麽紧张了,跟当年在阁楼一样。」
我全身一颤,像电流窜过一般,不断扭动挣扎着:「你放开我...」
「嘘...」姊夫加重手劲,用舌尖舔过我的背,「你想吵醒你姊姊吗?你忘了我们的卧室就在隔壁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