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謝左相一世夫妻隔閡,對他的沉淵叵測、風采奕奕早就沒了吸引力,這冤枉活她可不接。
她便等到斗妍會時,那會兒皆是京中喜花的官眷貴女們,再去施展拳腳好了。
魏妝便捂住帛絹,佯作咳嗽幾聲,蹙眉道:「昨夜沐後在院外吹了一陣風,今日頭疼倦軟,一會會的思嘔。只怕是去不了了,多謝老夫人的美意,下回若有機會晚輩定然瞻仰。」
做弱不禁風的模樣她卻是頗有經驗的。前世後來的魏妝懼冷又怯風,一個人住在謝三空出不回的雲麒院主廂房,逢到了初秋就得抱個暖水袋捂著。
落了風寒的確容易泛嘔,羅鴻爍瞧著不像在裝的。況且這種機會,等閒尋常官家小姐求都求不來,她怎會拒絕?
老夫人便看向葵冬,這丫頭敦實本分,說話靠譜。
葵冬睇了眼魏家小姐,想起近日的相處,還有魏小姐替自己代為受罰,使得三公子網開一面的畫幕。
婢女謹慎點點頭。——而且昨夜魏小姐在廊上,還與三公子對了幾句話,風吹得時間是挺久。
沈嬤站在旁邊,便有些欲言又止。這二天,婦人跟著鴿姐兒去過褚府,心思也有了些活絡,曉得小姐原是有著獨當一面的能力。
然而姑娘家身子骨好,乃是個體面的優勢,何必裝作病弱哉?
明明早上起來,鴿姐兒還吃了兩塊蘋果月季餅糕、椰奶茶凍,一碗玉米燕麥粥,胃口倍兒香,手腳更是暖柔得讓人握著都捨不得放。連院子裡跳進來一隻貓,都忍不住蜷在她腳脖子處的被褥外面。
自個小姐當真是個妙人兒呢,怎就突然著寒了?
魏妝悄默抬眼瞪去,明日去了錦卉園只有弊處沒有利,暗示沈嬤別多嘴。沈嬤只好緘默。
卻是把四小姐謝蕊聽得萬分遺憾,連忙搖著魏妝袖子道:「好姐姐,你怎的這時候就受涼了?三哥的經學講得極好,能把深奧化作淺顯易懂,嚴肅卻不乏風趣,多少人聽過稱讚。你去看了,興許就不舍退婚了的。祖母,快勸勸妝姐姐吧!」
謝瑩也嘟嘴著急,明日去只怕又得碰上那幾個慣找茬的,她還想叫上魏妝充一充底氣來著。
羅老夫人心裡也很焦灼,有一種「失控了」的感覺。怎的這魏女瞧著嬌慵柔嫚,卻全然出乎自己的算盤子之外,樁樁件件只叫人始料不及,卻又明眸無辜,挑不了錯處。
羅鴻爍琢磨了一下,只能搬出勤嚴律謹的老三來了。
便皺了皺眉,為難道:「這個……怕是也由不得我說了算。去聽講的名額有限,魏妝你是三郎他特意添加的,須得先報備內務太監,名單在太后、貴妃手中都有。若去不得了,頂好前去與三郎親自做個解釋。」
魏妝聽得攥了攥手心,重生後許多事兒都有了微妙變化,並不能讓她全部意料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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