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為這個。
說來自從住進盛安京里,見到奢貴精湛的高爵名門日常生息,沈嬤便總遺憾鴿姐兒退親可惜了。何況連日來,謝府上下也算親厚,尤其二夫人更是熱切暗示小姐過門。
就單昨日在褚府上,謝三公子看小姐那副深濯的眸光,儼然對退親遲疑,甚至還有點受傷的冷廖。就說以自家小姐的姿容美好,還有誰能不動心?
可也正因著去過了褚府,沈嬤又覺得那褚家老夫人、大夫人乃是更加好相處的,更和樂也更歡喜魏妝。
沒準大鴻臚褚府也是條好出路呢!
卻又怕過了這村沒這店,到底謝府更為開罪不起,謝三公子亦鳳毛麟角、前程似錦。
沈嬤便想含糊些,多給鴿姐兒留個餘地。盼能嫁入顯貴人家,對原配莊氏的託付也就能有交待了。自己後半生不用怕潦倒無依。
沈嬤便做著熱切而愧疚地語氣,應道:「老夫人所言極是,奴婦甚為理解。以謝府鐘鳴鼎食,顯赫世家,若能結親是偌大的福分,鴿姐兒心底對府上長輩們也多為愛戴。只是姑娘謹遵老爺之意,我做奶娘的勸也不是,不勸也為難,也只有順著姑娘的意思了。」
好個精明婆婦,話回應得圓潤,關鍵的卻隻字不說。
那就別怪羅鴻爍來個狠的了,羅氏頓了頓嗓音道:「莫非她心已另有其人了嗎?姑娘春心芳動是為人常,若有,便明言出來,亦都可理解。」
聽得沈嬤脊背一滲,驀然想起了筠州府那個窮追不捨的賀家小爺來。也難怪小姐,自十四歲葵水初來之後,身姿日比一日嬌,膚容美媚灼艷,惹來多少關注。
謝府與魏府雖身家不同,可都是注重規矩門風的。尤其謝府,乃百年世族門閥陵州謝氏的嫡支宗主,小姐若在丁憂期間與外男傳情,日後還怎麼另嫁高門?
這羅老夫人果真是個深藏不露的,冷不丁給人掘了個大坑。
沈嬤不禁亂了些方寸,急忙維護道:「非也非也。不瞞老夫人笑話,我們鴿姐兒幼時險被繼夫人柏氏謀算過,長大後性子嬌怯懦弱,平日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也就喜歡養養花、調調香露。並非老夫人不理解,奴婦也不甚理解。在奴婦看來,小姐該是頗為崇慕三公子的,她為給三公子繡一套四季十二月的手帕,生生堅持久坐了半年余,每一幅圖案每一根針線都是她親自斟酌的。為著進京來見三公子,她還悄悄學習廚藝,讓丫鬟排了兩日長隊去給他買芝麻酥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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