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見陶沁婉穿著微妙出挑,別家的個個都規矩,唯獨她裙子帶了褶皺。而那袖上的金魚草花紋刺繡,行針走線讓魏妝看得幾分眼熟。
記得魏妝的裙裳常在衣袖刺繡,因著謝敬彥說好看。
在見到陶沁婉的那一日,她本歡欣地出門迎謝敬彥,彼時魏妝身上裙衫正是如此繡樣。但她那一次穿過後,就自此棄掉了。
卻是巧合麼,莫非謝敬彥的喜歡,是因著那陶氏之故?
想起前世吐血一幕,魏妝淡漠略過,皺了皺眉冷笑。
陶氏仗著苦命守寡,魏妝曾多有容忍。卻收買她婢女,模仿她字跡,設計圈套,討哄她兒子……
這回她不攔他們百年好合,但最好別犯到她手上,否則別怪不留情!
她按著座位的標籤,與謝蕊一起走到了第三排右側的小桌。心下覺得課堂無趣,原還想找個靠窗的位置,時而抬眼就能看到窗外的花枝。誰料卻是個擋風的牆邊,宮仆在桌案上放了熱飲,一壺是鮮榨的甜橙汁,一壺是熱薑茶。
謝蕊在旁殷切道:「必然是三哥吩咐安排過的!昨兒我見到他,告訴他你在廊上吹夜風受涼了,他給記在了心裡。你瞧,旁人桌上都僅有梨汁與白茶水呢!」
魏妝默默腹誹:謝敬彥怎可能有此閒心?她昨日為了告假,派上綠椒與映竹分別在翡韻軒與雲麒院的廊前蹲守,連個人影子都未捕見。
可往陶沁婉末排的小桌上一瞥,確如謝蕊所言,僅有梨汁與白茶水。
……怕不是放錯了位置,該是那白月光的?
她偏大言不慚地喝給他瞧著,叫他心疼。
第29章
一時, 各家的千金們都陸陸續續到齊了。
陶沁婉站在人群中好生詫異,怎的竟來了這許多女子?
她大概七八日以前,從翟老尚書口中聽聞, 太后與娘娘們要在錦卉園設宴,給公主和大臣之女進講經學, 再又聽說是謝侯府三公子謝敬彥主講。
在陶沁婉的印象里,這種講學通常多為公侯貴女才得有資格。可她也動了心念想來參與, 即便傳聞是專門為飴淳公主安排的,那又怎麼樣?從她夢中所知道的, 飴淳公主後來並未與謝三公子尚成駙馬。
自大前日聽說, 褚家公子與謝公子正在翟府上議事,陶沁婉便佯作前去送湯,瞅准機會問他求請了一個聽講的名額。
而她, 便是想抓緊利用這些機會, 得以快點打進謝敬彥的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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