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唇上卻被一瞬覆住。
女子清柔的貼觸,如火如荼,謝敬彥再也強抑不住。起初他生澀,那擁吻間因著缺乏實戰,竟將魏妝唇齒緊密地汲附於自己,連他也不知該如何分開。
魏妝從來都敵不過謝敬彥,他能文會武,修長健朗,腰細而勁悍持久,就連重來過一回,她亦仍處弱勢。她忍不住細細牴觸,謝敬彥很快卻自然而然起來。仿佛骨魂深處的某種本能趨使,手掌環過魏妝後頸,嚮往夢中的柔香。
女子頸渦瑩白,嬌盈美好依稀,謝敬彥不知不覺喚了一句「阿妝。」
四面的車廂中仿佛清靈浮動,那本是個周身凌冽的男子,好如花草沾染了世間元氣,魏妝漸有失迷。
一瞬間,怎麼莫名的熟悉,音色有著矛盾的溫柔,仿佛斂藏甚多深沉。魏妝激得一醒,那種輕喚,竟讓她覺得似謝左相的行止。
眼見著男人窺她鎖骨,魏妝用力伸出手,啪地在他臉上打了一掌:「孤男寡女,魏妝愛惜羽毛,也望謝大人請收斂!」
謝敬彥眼前白光一閃,這才發現自己做了什麼。
而連這一煽的白光,情形竟都與夢中相似。
是他衝動了。
男子半支起長臂,唇上繾綣著柔情,啞聲問道:「若果然如你所言,不喜歡,為何卻用半年光景給我繡手帕?」
謝敬彥峨眉星目,唇色赤紅,仿佛謫仙墮魔般地執著:「繡帕上初春望明月、花朝琴瑟鳴、荔月連理枝……其中五月,正是你我在枇杷樹下相視時刻。還有譴奴婢為我排隊買芝麻糖,這些我都真切求證過。可是因你入京前的那場夢?若夢中有不悅之處,那些都是虛假的。我定向你保證,你所擔憂的都不會發生!」
魏妝一聽便知是沈嬤了,這貪錢愛利的婦人又在背後賣了自己。
她的所言所行,尤其醒前夢中一事,就唯有沈嬤知道。只是回去算帳,眼下該敷衍好這一世的謝敬彥。
她沒想到重活一次,還能遭遇冷澈矜貴如他,卸下姿態的表白。
卻殊不知,她早已活過一回,內里是個三十歲的婦人了。
經驗不說如何,至少比他頗豐。那麼,便用前世所得的經驗,「報償」他一下下吧!
魏妝半坐起身姿,嫣然道:「三哥何必較真。我自幼母親早逝,跟在繼母身邊戰兢逢迎,做事皆練得留一手。即便送你手帕,也只是想給自己多一條攀權謀貴的路子,送便送了罷。但魏妝心中早已另有其人,三哥若是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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