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福客棧亦是陵州謝氏名下的產業,謝敬彥點頭。
只提起魏妝,雖已告訴自己退親,卻莫名管不住地糾結,他便淡道:「是本宗義妹,自幼頗喜歡養花。」
腦海里冒出褚二見到魏妝時的失神,再又想起女子嫵媚無骨般撩人的禍害,覺得還要提醒一句:「她是我退親的未婚妻,心中另有其人,卻不必好奇。」
而後拾了紫丸放入袖中,起身告辭。
烏千舟怎就覺得,是否謝宗主中了媚-藥之故,那高澈之中竟浮著些情-欲糾纏。
輕嘆了口氣,搖搖頭。
浮生若夢,為歡幾何。還是自己好,除了花,什麼都不用掛心。
*
謝敬彥出了悅悠堂,在翰林院衙房忙碌一宿朝貢典章。隔天回府去,便當著闔府後院的面,當眾懲罰了綠椒。
上午巳時的空場地上,綠椒被摁在長凳,謝敬彥命人打她二十板子。
府上懲罰奴僕有分男女不同等級,然而綠椒好吃貪懶習慣了,一頓板子足夠去她掉半條命。
謝敬彥懲罰的理由,明面上是對魏家小姐不敬,竟將她獨自丟在課講的亭廊上,自己跑回府來偷懶。
但做了勾當的人心裡清楚,三公子是罰她給魏姑娘下藥呢!
綠椒有苦說不出,誰讓她沉迷要當公子的通房侍妾。她只是聽二夫人的吩咐,將蒙-汗藥下給了魏姑娘,以使他們多些相處,興許公子還能更主動一些。
誰知惹來三公子如此盛怒,綠椒被打得嗷嗷叫,不住地求饒:「三公子手下留情,奴婢是為公子著想,奴婢瞧著公子自見了魏姑娘,茶飯不思,心下揪疼……奴婢下了半個時辰的蒙汗藥,卻不是我一個的主意,奶娘沈嬤也配合裝作腹痛,她也有錯……」
二十板子下去,必定半個月都腫得不能仰躺了。嗚嗚,打扁了日後還怎麼服侍郎君啊……
謝敬彥置若罔聞,一襲月白刺繡藤紋滾邊的交領錦袍,翩翩然拂著風。
婢子若閉嘴卻好,越絮叨,男子容色愈凌厲,啟口道:「魏家與謝府至交,祖父多曾感念在懷,魏家小姐在府上便視同主子無異。退婚之事,我在此鄭重允諾,也不需要褚府旁證,此後便將魏妝看作義妹。誰人倘敢有花哨心思,莫怪我三郎不客氣!」而後瞪了沈嬤一眼:「包括不屬於本府的客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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