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前世的鶴初先生, 一直祛毒許多年。後面雖治癒,又因大理王室內亂,便仍舊耽住於謝侯府上。
今生謝敬彥斷不想再迂迴輾轉。
謝敬彥對鶴初先生甚為敬重,每逢施針,便親自作陪。基於前世的全程旁觀,他現已對那套施針方案熟記於心,或許比此刻的司隱士本人都要熟悉。只是才初初與司隱士打交道,便先容他發揮一陣,再逐步引他推舉出那內門師兄,以免過於突兀。
他今日著一襲雪月綢緞,色澤明麗卻莫名透著一縷深沉,衣襟精緻刺繡,寬肩窄腰地端坐於沿街的窗扇前。單手沏茶,耳聽著手下暗衛匯報所查之事。
玄衣暗衛抱拳說道:「屬下搜尋過陶氏女近日所有行蹤,約莫在一個月前,陶氏女前往幾處卜卦攤子,求問如何避災脫難,使得其父免於夢中的罷黜抄家。又問巫婦如何才能高嫁給夢中的權臣,並在點痣坊中,點了一枚頸渦處的硃砂痣,價格昂貴,近似於真痣。隨後又突然愛好起了廚藝與調配薰香……還,還派人去到謝侯府門前,打探過魏小姐的行程。但據屬下所知,她們二人此前從未有交道,並不相識。」
屬下在說及魏小姐時尷尬停頓了一瞬,仿佛這個女人必是謝宗主的命門。提一提,都要傷及他元氣幾分。
謝敬彥也挺無語置喙,分明從來便是寡慾冷情,對胭脂香粉無趣,卻竟然叫身旁之人都窺探出來。
但怪不得先前的自己動情,那女人媚嬈灼艷,她天生就戳他。
但他現今既已穿回,便再不似毛頭小子般外露。
清肅俊美的男子點了點頭,淡道:「如此不用去搭理陶氏女了!……罷,她若再去求問,且使喚人答她,夢皆是虛的,不必當真,該吃吃該喝喝,順其自然。」
他又改了口,斜鬢的濃眉斂起,勾勒一絲凌厲。
有一种放任她自取其果的決絕。
暗衛拱手答:「遵令!」
謝敬彥原本懷疑陶沁婉亦重生,否則如何樁樁件件都在東施效顰,看來應當是做了夢了。就好比先前的他,不斷浮現出與魏妝或情或愛或生分或悸動的一幕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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