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連成親幾年後,穿衣束帶時仍不敢仰頭看他的女人,卻何來的膽子,竟在少女時便主動撩撥外男?
而她既是暫無經驗,又怎能對自己那番吻技嫻熟,更纏指去他腰間?
陶氏女雖夢見諸多,可性情不會突變。
謝敬彥攥了攥掌心,一絲念頭忽閃划過,他快速將近日發生的事都過了一遍——
尤其魏妝在經筵日講上的一段話,乃是他曾講給謝睿的功課;魏妝與前世乾娘褚家的熱絡;還有對軒怡居士也就是烏千舟的崇慕等等……
他本想說,不管她是否是那從前婦人重生,今世都任隨她去,偏卻人已經坐不住了。
暗衛只看著茶几上的杯盞被長袖拂過,灑下一幕水滴,宗主已經出了雅間的門。
咋舌:嘖……
樓下茗香醉門外,賀錫正驚詫地盯著眼前絕美人兒,不過短短月余未見,如何竟覺小鴿姐兒不似從前的印象了?
從前她嬌怯軟弱,雖羞惱他,可每每賀錫去府門外叫嚷,或者在街市遇見,小鴿姐兒頂多露一張凶臉,立時便躲藏起來,什麼話兒都由奶娘代說。去哪兒都離不得奶娘在前頭擋陣。
今日她一個人帶著陌生婢子出現街頭,臉還是那張臉,卻添了某些描摹不出的冷韻,柔媚中透出犀利,比之前更要惹艷起來。
而她看他的眼神,不僅目光直視,更伶牙俐齒,訓責莽撞小子似的。
賀錫耿切地說道:「小鴿姐兒,你怎變化了?才來京城多久,就變得生冷,令人傷懷。你想要什麼,我賀錫都可以滿足你,這京都繁華迷人心竅,只有我才是痴心對你的!」
「小爺不得胡言。」魏妝並不反駁,她的確已非怯懦少女了,乃是一株蛻變的黑牡丹,可沒多少良善。
卻叫這小爺死了心也好。
各自保命安生!
謝敬彥站在酒樓門前,前世聽這個那個的對魏妝示愛便罷,重生後更有過之而無不及。才幾日而已,所聞情話竟比他十年說的都要多。
他觀這一瞬,果然並非自己記憶出錯,魏妝的確行事大變了。越看越覺得她與後來那婦人如出一轍,冷冰決絕,口齒無情。
他垂了垂眸,溢出一縷奇妙的清暖釋然。
走去二人中間隔開,淡道:「大晉律令嚴明,輕慢婦孺者刑鞭,過分者徒二年。賀小爺如何當街攔阻女子?」
男子俊美凜澈,玉質金相,二十弱冠華袍佩玉,雙睛點漆,若穹中謫仙散發著傲然清氣。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