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衡讓出道來,由不得人不吃驚。愣是誰看到這一幕,也不會覺得公子與魏小姐真很清白吧?
謝敬彥對侍衛視若無睹,記得前世可沒這麼八卦的。只旁若無人往府院裡走。
慶管家迎上前來,口中叨道:「哎喲,可算回來,急都急死了。傍晚下大雨,府上不見了魏姑娘,老夫人與二夫人急著到處找。後來聽說姑娘隨三公子進宮了,又不知道是否屬實,總算鬆口氣!」
謝敬彥伸手一擋,做噤聲動作:「小聲點。」
而後墊一墊膝蓋,將魏妝某雙嬌柔的豐瑩隔開些空隙,免得他被雨濺濕又風乾的衣帛貼到她。
又想起她的體弱原是被惡婢算計,方才逐漸失了溫暖。男子雋顏冷肅,雖不再夫妻,他這一世卻不容誰人害她,漠然把她往雲麒院抱去。
……
次日一早魏妝醒來時,已經臥在傾煙苑軟香舒適的床榻上了。
她記起來,出宮半道上她就睡著,卻是如何進府的,一點印象也無。
問沈嬤自己是怎麼回來的。
一旁沈嬤眼底泛著光,睨著小姐睡醒後桃腮杏面,嬌滴滴的姿容,只作含糊答道:「是三公子抱姑娘回府的,聽說原差點兒抱去雲麒院,半道上又折來了這邊。」
多餘的話半句不敢置喙。
眼下鴿姐兒處事有心機,有謀算,性情已非沈嬤能折磨得透。誰知道鴿姐兒出了趟門,怎的會被三公子摟回來呢。嘖,男子放她在床上的動作輕柔,衣襟亦被她壓得皺巴巴的,還有紅唇印子。
若非僕從提醒,只怕真就抱雲麒院裡去了,那豈不是……鴛鴦交頸?
沒準是日久生情,鴿姐兒又另改主意了……沈嬤千萬得忍著,別打聽到底發生了何事。
什麼?她與他一無夫妻之名,二不過賀壽世交,竟抱去雲麒院?
魏妝當然不知道是謝敬彥慣性使然,冷聲問綠椒:「你來說。」
綠椒猛搖頭,罰二十板子的屁股才剛好,一次就夠了,再打該扁了!
倒是葵冬老實地述道:「小姐在三公子車上睡著,到達府門前,他喚了小姐未醒,便將你攬抱回來。並囑咐奴婢們不許吵擾,讓你睡到自然醒。」
魏妝這才瞭然,難怪夢中的自己似被托起,在舒適的溫泉湖面泛舟來著。只那舟中茶香沁脾,是她喜悅的氣息,莫名心窩安穩,她便睡得不想睜眼。想來必是謝敬彥抱她入懷,行走在路上。
她迅速環視,在床尾找到了尚未被拿去浣洗的裙裳。揪了揪袖口,感知到千倆當票還在,這才驀地鬆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