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昏定省結束後,魏妝便趕早出了趟門,把押梁王的注儘快給投了。
她進京攏共帶了三百多兩銀,當玉璧的一千兩全押給了梁王,其餘的錢先且放著,在蹴鞠賽開賽前再見機行事。
只需梁王一隊贏了球賽,加上筠州府賣出的田產,她便能在東內城周遭盤一處鋪子做花坊了。
正好,地段也可以先看起來,魏妝押完注便四處逛了逛,傍晚回府去歇著。
前世與這梁王莫須有地捆綁非議,這次頂好從他身上賺夠幾倍的賠付銀子!
第54章
翡韻軒內院裡, 鶴初先生端坐在廊前撫琴。今日天氣好,檐下竹葉清香縹緲,她未系覆眼的綢帶, 秀致眼線閉起,好生閒情逸緻。
先生若系上黑綢, 便極是專注五感,若未系則在消遣。服侍的婢女曉得此時可說話, 在旁張嘴道:「魏姑娘馬上要搬去褚府,之後便與三公子分開來了。」
聽得鶴初先生琴弦「咚」地一聲頓住, 指尖微顫了顫, 問道:「發生了何事?」
這次謝公子請來的司隱士醫術精到,針法蹊僻,鶴初頗為感激他用心。
因所中毒蠱年數已久, 一開始的行針須層層遞進。前日她頭一次施針, 謝公子在隔壁雅間陪同等候, 卻忽然未等結束便先行離開。之後王吉另派了馬車來接她,才曉得他是尋魏姑娘去了。
在鶴初心底,謝敬彥雖比自己小四歲, 然而疏凜沉穩, 寡漠自持,心無脂粉。連日來對魏家姑娘卻頗為不同。
本以為峰迴路轉, 一樁岌岌可危的婚約大約好事將近,怎的又要搬走了?
婢女抿唇說道:「奴婢也不曉得, 仿佛是那褚府主母特特邀請的。依奴婢看, 她走了也好, 能陪在公子身邊最長久的女子,還得是先生您呢。」
鶴初面色一凝, 略有動容又立時收斂起來——相處二年,她雖未能看到謝敬彥的儀容,卻與他聽琴議事,商榷謀略,交往頻多。她入幕他府上,自然有其欣賞之處。只她不過一個落難逃亡之人,顛沛流離,何能希冀什麼。如今他已有了心上人,自己更應注意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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