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會兒,才喑啞地祈求道:「阿妝,拋開總總,重新再來一次可好?你要我謝某做什麼,我盡都滿足,過往的錯我來彌補,別再推開我!」
心痛的感覺毫無預兆從魏妝的胸口漫開,並不聽她使喚。
可是愛與動情的滋味太過煎熬,這個男人表面雅人深致,龍鱗鳳骨,實際凌厲狠絕,生殺予奪,他如何輕易再叫她信服。她忽地想起自己吐血時的死心決絕,她不能辜負自己,她不要陷落崇慕。
魏妝顫了顫聲,應道:「謝三哥開什麼玩笑,在你眼裡我只是個費盡心機高攀奢嫁的州府小女,以你望族名門百年陵州謝氏,便娶了我也是強扭的瓜不甜,十多年你還沒過夠?我任勞任怨,標榜德莊,也始終得你輕看。這會兒我們這樣,明日怕不是又要把書房拆了。」
說著揩起被他除落的小衣,將裙裳整理妥帖,藏起灼媚的嬌俏。只是嘴上被他熨得滾燙,而他的唇邊也被啄破了痕,明日作何解釋。
謝敬彥果然沒猜錯,前世在他換掉馬車之後,她才開始對他疏離的。
他蹙著墨眉:「那是你以為的,怎不去想想你那奶娘私下做了什麼?便是在書房裡,你我從前又豈非沒有過,我可曾拆了?」
魏妝被他說得,立時想起彼此在書房,或琴案或茶几上種種纏綿旖-旎的交好。臉一燒燙,忘情絕意,頓然冷漠道:「又如何,都過去了。現下你我既是義兄妹,還望三哥遵守倫常,自重!」
而後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沒往院門走。還算能冷靜。
她對這裡甚熟,往小側門出去了,免得適才那潘婆子在外頭蹲守,自個清白之名受影響。
謝敬彥睨著女子莞爾的身姿,掌心還留著適才從她腰間掠下的手帕,用力攥緊殘存的香氳。
三哥……有過那些刻骨噬心的糾纏,何能真做得了義兄妹?本無倫常!
忽而夜風襲面,他便抑下丹田處的焦灼,瞥了眼站在門外偷聽的王吉。淡道:「盯著路上,莫讓誰人撞見她。」
「誒。」嚇得王吉一哆嗦,趕忙躬身跑出去辦事。
……
隔二日,正式的春令蹴鞠賽就開始了。
第61章
今歲的春賽一共為期五天, 前三天各隊輪賽,第四天休息。根據累積勝出的得分總計,從五隊中擇出最高分的前三隊, 進入第五天的決賽。
為了讓隊員們休息充裕,不被旁余之事分去心神體力, 這幾天各隊都集中住在金吾衛營騰出的兩排營房裡,除了賽事不予外出飲酒尋樂。到底這都關係著整個盛安京投出的賽注身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