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妝豁出去,舔去了那濺上的酒水。
前世也有這一幕,而謝敬彥是她心中不可企及的謫仙,如何去吻他的臉呢?少女心跳快得,淚珠都羞出了眼眶。只不過那時的謝三郎,該以為是她故作的勾引手段。
女子紅唇輕蠕,覆在男子玉顏,甜酒是淨了,唇印卻點點皆紅痕。
女官少見出宮熱鬧,又偏作調侃道:「適才那杯溢出了,不能算,大伙兒說該不該再來一遍?」
獲得滿堂喝彩。
等到新人彼此再繞過手腕,這回變作謝敬彥被碰到,換他吻上魏妝的臉頰。
男子沾染香醇酒氣的薄唇,溫柔覆著魏妝的唇瓣,似涼似潤,頃刻的功夫卻仿佛繾綣了許久的感覺。竟侵入魏妝心扉,婚妝上的胭脂更紅潤起來。
直到第三次,總算換成共咬蘋果,放過了他們這一輪。
那脆甜的果子含在口中,眾目睽睽之下,魏妝竟有了初次成婚般的生澀怯嬌感。
她對視謝敬彥,顯見他容色也有些不自在。
……做戲做過頭了,以他的疏冷行事,早為何不制止?
謝瑩在旁邊看得既羞又寄盼,想起自己也將要與奚四郎這樣了。
等到蘋果咬完,謝敬彥修挺身軀抽離,兩人的面色和氛圍都莫名濃郁。
謝瑩便說道:「可好了,妝妹妹終於成了我們的三嫂嫂。你不知道,三哥為了籌辦婚事,已經通宵達旦多日了。旁的院落景致不說,便瞧這屋裡的床榻擺設,都是他親自從附近州城的商戶那裡量制的呢。氣派精雅,京中獨一份!」
大少夫人司馬氏嗔她道:「過陣子你與奚四郎成親,叫你郡主婆母給你也置辦一套便是。」
謝蕊也不知風花雪月的附和。
被大嫂一打趣,謝瑩耳根子刷地通紅起來。
漢陽郡主疼她滿意她,前幾天剛把打好的玉鐲子送了過來,叫謝瑩好不長臉。除卻上回咬耳環,奚四郎隔幾日難得見一回,總作謙謙君子從不越軌,已經讓她消除了介懷。
魏妝順勢打量四周,果然是裝潢了新的臥室,布置得亦頂頂精妙。還在旁邊通了水房,入夜沐浴用水都十分方便。
那麼自己誤會他了……她剜了謝三郎一眼。
但把寢屋搬到僻處做甚?嫌她還不夠敏感麼。他之後要去刑部,動不動查案用刑,那戾氣帶回府來,魏妝獨自都不敢入睡。非等到他升至吏部、戾氣散去了,才安然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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