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那回深夜書房找他談判,他或許突然良心作祟而迷醉稍許。之後她中了媚毒,那般難忍祈求且撩撥著他勢器,他都能決絕甩開,無情可見一斑!
瞅見謝敬彥也褪到了中衣,寬肩窄腰地莫名背過自己,似全無興致。
魏妝自顧自往床上一躺,仰頭輕呵:「我先睡了,郎君請隨意。」
謝敬彥轉過頭,半俯身軀一看,床邊全被她摟著一團被子占了,他該躺哪裡?
莫非還能叫男人睡床里側。
他沉聲問:「我臥在何處?」
哦,忘了說,一個睡床一個睡地。你不仁我不義。
魏妝用眼神回答,薅起里側的毯子褥子,就要往地上扔去。
謝敬彥瞬時抻出長臂半空一擋,硬朗身軀擠坐在床頭。
撐向女子頸渦上方,委屈磨齒道:「睡了多年的書房架子板,這一世還讓我睡地上?偌大一張床,容我一個屈伸之地有何難?」
他此刻嗓音低磁,借酒勁溢出幾縷狠灼之意。她對他的恨怨,他盡都全權包容,而他的怨言卻只能往肚子裡吞。
她真當自己是個木頭石頭的工具人麼,為何適才背過她?迎著這嬌滿的媚物,她是不是以為彼此重生了,從前就能當做沒做過。
隔著錯開的距離,危險的熾意無法忽視。魏妝亦即刻想起了起初的新婚夜,拜堂成親前,沈嬤還與她說過,謝三郎雅人深致,必然體恤,而男郎首次卻收得早,你且主動些個。
豈料後來……他就沒有收得叫她輕鬆過。
睨著這張清貴無儔的臉,魏妝很難不動搖。但她立時狠起來,硬著心道:「君子一言。這是先前商榷好的,若三郎今夜敢上來,我便與你撕破臉面。」
……
嘖,新娘子且嬌且媚又有點辣啊。
外面窸窣竊議。
謝敬彥掃一眼,耳畔敏銳捕捉。便舞袖揮滅了床頭紅燭,在暗中握住魏妝的手腕。
魏妝只覺身子一沉,沉重感頓壓了上來,她吃力喘息道:「你還攥住我手……嗯啊,謝三你混……」
還一個混蛋的音未落,指尖上頓地一麻,竟是被謝敬彥咬住了。
男人抵住她耳垂,壓低聲道:「不給臥床也罷,我別無訴求,便是裝作夫妻,這一關也總須敷衍過去!」女人頸渦特有的宮廷助-興薰香,沁得他嗓子愈發焦渴,天曉得熄燈前他為了遮掩勢氣,忍得如何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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