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孩子怎麼懷上的,他心裡再清楚不過,盛安京里還沒有人敢耍弄到自己頭上,呵。
他四周看無人,只安撫道:「乖,別怕,進去再說。」
角落的牆後,魏妝暗暗揪緊手帕。她對謬萱無多大印象,只似乎聽說謬府二房的庶小姐更為得寵,而嫡小姐不曉得怎麼,被遠嫁給了一個邊州的縣令。
莫非竟是跟這件事有關嗎?
那林梓瑤算怎麼回事,當年謝府兩位公子打上林府砸門,似乎乃是因林梓瑤與奚四有私生子……
又記起蹴鞠賽上爭論的謝瑩那對耳環,當時裘二小姐咄咄不讓,旁人聽了,還只覺是首飾鋪里的款式重樣。這麼看起來,並不簡單吶。
魏妝便叫上葵冬,悄悄跟過去瞧著。
還不錯的小院裡,乃是奚四租下來用以私會的外宅。
想到自己唯有眼前難以企及,卻有了纏綿實質的男人,謬萱啜泣不成聲。奚淮洛撫著她肩膀,很是給她哭夠了,方才張開口說起話來。
謬萱訴道:「我本心只想與洛郎長久,並未想與誰爭風吃醋。萱兒自知比不得謝府三小姐,沒有她討人歡喜,我不求別的,但求洛郎容我待在外頭,先做個外室也罷。等把孩子生下來了,再尋個機會入府做側室,你看成嗎?」
奚四當真只是玩玩而已。他向來風流愜意成習,又且是大長公主偏愛的外孫,母親漢陽郡主無人敢惹,自己便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林梓瑤是主動上門招惹他來的,奚四說不上喜不喜歡,可每次那賤-貨放出信號,他又總會出去相會。
而對這謬小姐呢,不過是在元宵會上,燈影朦朧一打,但見她弱柳扶風,纖細薄婉,只圖了個新鮮。
若不與他耍心機,興許還能長久一點。果然這京中的貴女,個個都是打算盤的人精。
而謝瑩雖說一開始無趣,但臉蛋白皙溫潤,誠樸溫存,他現在卻覺得是自己真想娶的女人,只想把謬萱這麻煩快點解決掉。
奚淮洛溫柔道:「你母親既然知道了這事,能捨得讓你堂堂一將軍府嫡女做我的外室,我奚淮洛又豈能忍心?先前讓萱兒吃的避子丸,你如何故意瞞我不吃,現在惹出了麻煩,只好先打去了。孩子以後還有機會再懷,可我母親偏愛謝瑩,京城裡各家都知道;再則謝侯府風頭大,御前得寵,這親卻不好退,只好先委屈你了。」
一席話聽得謬萱雙頰刷白,哆著嘴唇吶道:「只是那一次,洛郎疼了我許久,我實在無力起身拿藥,事後便忘了吃了。以為只是偶爾一次,怎知道竟會真的中了……再則近日亦受寒,大夫說不適合用滑胎的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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