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私會將官,睡前又問我別的男人。
謝敬彥捺著性子,側過身看住她道:「奚四此人不知何為責任,倜儻風流,仗著母族顯赫散漫無為,你問這做甚?」
魏妝被他看得臉熱,他實在艷如冠玉,濯濯的鳳眸里還掩著一抹狼狠之氣……莫名其妙的,別又吃瞎醋了,她沒那麼貪愛男-色。
她便把在巷子裡看到奚淮洛和謬萱的一幕說了。
而後啐道:「本以為大概只有林梓瑤一個,也或者還是自己猜錯了,結果竟然另有謬家的!枉謝瑩心心念念出嫁,如此人品,當真畜生不如。此事你說怎麼辦?」
所以下午一幕,竟就為了跟蹤奚四麼?謝敬彥翻滾了半日卻硬是不承認的醋勁,頓地擱淺下來。
但還沒解釋那名將士是何來歷?
他冷蔑道:「大伯母湯氏對婚事一向勢利,奚家身後是大長公主,與太后梁王一派。湯氏想用此婚姻,朝太后靠攏,你管這閒事做甚?即便你對他們說了,謝瑩就能捨得?前世謝府大哥、二哥衝上門去討話,她還不是照舊過著,被漢陽郡主哄哄又罷休了。」
魏妝吃驚呀,一幕不錯盯著男子的側顏,他能說得如此雍然淡定?
人情呢,親情呢,都漠視了。
話里最關鍵的應是這句:太后梁王一派,靠攏。
之後焦皇后薨逝,謝府往太后一邊倒,正好能給謝敬彥的謀劃做了掩護。前世他就用此蒙蔽所有人,而後出其不意地助力太子奪權登基!
魏妝剜了個白眼,奚落地翻過身去:「果然是左相,高處運籌,唯利而行,你不管卻是可以理解。」
罔顧私情於他而言,應該算家常便飯。為了篡改編史,連親爹都可以軟禁的人,何況一個三堂妹。
謝敬彥拿女人的毒舌無法,她如今已是煉成爐火純青了。想起那追愛密札上所言,要把心裡最重要的一塊騰出來,裝進最重視之人。今晚好容易氣氛融洽了些,可莫被旁人攪和去。
謝三心中最重之人,莫過於魏妝也。
他溫柔扳過女子薄潤的肩膀,磁聲附語道:「真要管?那就交給我來辦。讓謝瑩知道這件事,由她自己做決定。你卻不必越過她,代她抉擇人生。」
「朝局跌宕,牽一髮而動全部,重活一世,最好誰也別濫攬閒雜!」
的確自己本非善茬,可魏妝既然知道了,怎能裝作無關,就給謝瑩一個知情權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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