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逸白皙的手腕相握,抱了一禮。
正此時,謝三郎濃墨睫羽一掃,睇見通盛典當行的蕭掌柜竟然找上門來。掌柜的臉上一副欲言又止的為難模樣,隱約叫人猜度出何事。
他便啟口問:「蕭掌柜的過來作甚?」
蕭掌柜的三十來歲,本是個利落人,連日被魏妝催得有苦難言。唯恐有礙宗主顏面,先兩手把門關上,嘆息道:「秉宗主,少夫人適才又過來了,屬下沒辦法,只得答覆她已經找到了買玉之人。少夫人放話三日之內必須見到玉璧,否則就叫宗主你親自出面。這可怎麼是好?莫不等於出賣了宗主。」
嘖,平素對他伶牙俐齒,忽冷忽熱的,需要他時分明很懂利用……
謝敬彥聽得冷笑,但知魏妝是拿不出贖銀的。一想到釋解前嫌之後,女人的柔情似水,他容色卻溫雅,挑眉道:「那就讓她來見我好了!」
見對面賈衡已將外賣遞給了謝瑩帶回,便踅下樓去。站在酒店門前稍頓,卻命打馬車去翰林院衙房。
賈衡納悶:「不惦記媳婦兒麼,怎麼還去衙房辦事?」深知公子心思叵測,動作還是乖乖順從。
車帘子隨風輕拂,謝敬彥又想起昨夜的香閨交纏。那情-愛有毒,因了前世克制數年,一沾她便難捨收放。箍著女人嬌娜的身姿,捨不得她受累,卻恨不能摁她入骨髓,讓他滿心間裡裝得全都是她。三個晚上,他竟是已把次數支用得只剩了一回。
便忍忍也罷,總好過再被她套牢一世了。
選部備考前夕,他心中已定下了去向,但仍忙到深夜亥時了才回去。烏檀木鎏金大床上,魏妝已經酣睡香甜,嬌媚身姿繫著一抹絲薄蠶衫,隱約豐酥綻起。
謝敬彥解袍上榻,隔著光線打量了一瞬。女人惦記著養生保命,總事後怨怪他攪擾了她的睡眠時辰,卻可知謝敬彥尚未盡然肆威。而她這幾日紅顏姝粉,分明美得更為動人心魄。
看得他又忍不住,想要覆著啄舐。
迷離中的魏妝睜開一隙眼縫,瞥到了他的動靜,惺忪冷謔道:「左相大人自重,且莫驕奢-淫-逸,朝堂大局還等著你……你我性命也是……」
又忽地翻個身姿抱住他長枕睡著了。那小腰兒雪白,纖蠻得柔軟一握。
也不知是夢話還是真心奚落,謝敬彥卻怎能被她輕慢,讓情-欲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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