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郎硬悍的窄腰襲近,但見勢氣迫人,魏妝心跳得頓時說不出話兒來。
若真是初始的小夫妻,只怕還能克制私藏一些情意,但都已然兩世的眷侶了,稍一個眼神便能明白對方。
謝敬彥俯下薄唇,吻住了魏妝的額頭,一忽兒深隧充盈似窒息,便如淵海般搖曳了起來。她的腰肢實在勾人得可以,因著釋放了天然,不再似前世的隱忍生怯,愈發顯得媚眼如絲。謝三郎亦不想對她刻意收斂,男子摁在枕側的修長手臂,但見逐漸鼓起勁蠻的青筋。
那濤浪擊打持續了很久,間或短暫的停頓,也只是在變化花式,繼而更加洶湧起來。
兩名新入府不久的守夜婢女,耳聽著三少夫人與平日精幹利落作風,全然不同的酥媚嬌喃,以及三公子的喘息動響,羞得耳根子紅到了脖子。
直到水房裡備著的新水都快要晾涼,公子才抱起少夫人進去用起來。聽到少夫人隱約的泣音說:「腿都站不起來了,臉也麻酥酥的,三郎你賠我。」
三公子聽不出語氣:「真要賠?為夫且舍了命賠你,阿妝別繼續哭。」
後來水房裡沒多久又漫出了水窪。
隔日,婆子把偷聽了牆角的告訴到老夫人耳朵里,羅鴻爍端著茶盞的手都差點拿不穩。若非自己多年器重的婆子來稟報,險些都要懷疑,這是不是自己那個不識脂粉風月的老三敬彥了。
只羅鴻爍到底也習以為常,便道:「月事的時間可有去記過嚒?小小女子竟能那般緊纏三郎,若能早點生下小的也就罷了,我不計她的過。」
婆子一納悶,敢情老夫人在急著抱曾孫子啊,連門第清規也不再似先前嚴苛了。
再聽起牆角來,婆子也就逐漸沒那麼積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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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敬彥剛考核完畢,尚待考功司校驗成績,正好放了假。他隔日便去到文淵館查找花卉典籍,帶回來一套散冊的《萬花圖鑑》。
紙頁甚舊,壘起半掌高的一沓,表面還帶著些蟲眼子,顯然平日無人會去翻閱。
其中專門有一小冊介紹的是夷國的毒花異草。魏妝翻開來看,但見書里繪著一株「曼陀羅」,與莎曼郡主上貢的曼拿羅果然一模一樣。
字載道,曼陀羅原產於天竺等國,乃劇毒之花,尤以紫色最毒,並不常見。亦被叫做「醉心花」,是夷國用作上等蒙-汗-藥的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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