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她想讓魏旭過得開心一點,彌補心中的遺憾。
魏妝伸出手,給兩人沏酒:「回府也可。原來三郎是為了這個來接我?」
唯恐又被冤枉扣帽,不願隨他回府了。謝敬彥順勢將她攬至膝上,顰眉道:「你說呢?我若不自作自受飽受煎熬,早在你收拾搬走那日,就該開口攔下你!恨不得用鏈條鎖了,讓你離了我哪都去不了。撐到今日已是極限,豈止是為了這個來接你?」
男子唇上沾了桃花酒香,驀然熨住女子輕啟的嫣唇,不容給她分神,吻住了許久才放開。
那漆眸如染了醉熏,泛著灼灼的思念與克制,少見他如此情緒展露。
魏妝心弦一跳,眼眶也紅了,惱道:「你倒是敢鎖?奸臣寡情,看你之後還與哪個牽扯不清。你母親送了我琺瑯冰箱,老夫人那邊怎麼說?」
謝敬彥:「我照實解釋,祖母怪我,讓接你回去。」
好嘛,今世一干主母婆母卻是對魏妝各種偏袒起來了。人敬一尺,她也回一尺,況且背靠著謝府這座金山暫時還有好處,眼前男人更加皮相俊美,夜裡甚耐勞。
魏妝嬌蠻地咬唇,想了想:「行,我就只為了魏旭這件事回府,你莫自作多情。回去後我睡床,罰你睡六天地板,三郎可願消受?」
她能回去就行,其餘從長計議,別再從他眼界消失。
謝敬彥兜住女人香肩,往胸膛一靠:「你說了算,本官也不願隨意招惹你。」
用過晚膳,崔婆子過來拾掇桌子。魏妝便整理了行裝,各樣都帶上幾件,其餘的暫且放在簇錦堂,讓葵冬映竹抱了包袱,放到馬車上去。
回到謝府上,天已經黑透了。老夫人有聽經的習慣,魏妝便沒去打擾,只讓人給瓊闌院和祁氏那邊各帶了話,隨附上兩盒百馥軒的彩虹松糕。就說近日花坊忙碌,還有幾盆宮廷畫師預訂的曇花要照料,便宿在了花坊,勞長輩們擔心了,明早親自請罪。
祁氏得知魏妝才收下冰箱就回來,想來這個兒媳婦還是好哄的,心裡不免得意自己的出手闊綽,幫著兒子出把力。
祁氏早前對魏妝所有的掛慮,就是此女過分嬌娜姝艷,莫非水性楊花。既然新婚落紅,又與三郎琴瑟相合,那便不再猜疑。
婦人臉上敷著潤膚膏露,旁邊二老爺謝衍在寫字修書,喜歡清靜。便懶得出言計較,只道:「好生歇著,兩口子過得甜蜜,之後少不得更多寶貝東西給她。」
雲麒院的奴僕們看到魏妝回來,都鬆了口大氣。少夫人不在的時候,公子衣袍森郁,看不到一絲笑顏,等少夫人回來,氣氛似一下子就活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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