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往的就算了,那時魏妝只為做個隱忍賢良的高門貴婦。如今的她卻是個黑心冷腸的,人若不冒犯就罷了,人若犯她必痛快還擊!
只見一雙雙眼睛都百味雜陳地看向魏妝,謝府誰人都知道老夫人有多麼渴望抱小崽兒,且三公子又是何等地愛眷嬌妻。
萬沒想到啊,她竟然背地裡做著無情的動作。
二少夫人才剛進門,斷沒必要撒這種謊話潑髒水。又想起先前魏女本就是要退婚的,可見或許真的無意三公子,難免為三公子抱冤不平。
二房夫人祁氏更是唏噓心疼了,就說好端端的嬌娜美人兒,怎會偏偏養了那一盆子墨紫艷透的黑牡丹花?就分明她自己是棵黑牡丹,沒有心的蛇蠍小毒婦,堪堪迷了自個敬彥的心魂,整夜的對她那般疼寵。
羅鴻爍的臉色當即就僵硬,兀自捺著怒意道:「姚氏,你進了門就是謝宜房裡的,此刻大伙兒都在這裡,你說話可要當真?」
姚茜掏出了袖中包裹的幾顆黑色藥粒,心裡好不得意。果然一個個都被震驚住了,自己且將這把柄甩出來,立時就能向婆母湯氏表明立場,還能讓老夫人高看一番。
她無視丈夫謝宜息事寧人的眼神,偏仍就繼續往下說道:「祖母且看,就是這種藥丸。我只怕三弟妹是否錯買了,或耽誤了自個身子,便留心問夥計要了幾顆放著,還想得空提醒一下三弟妹來著。」
羅鴻爍轉向魏妝,老婦人梳攏的圓髻都跟著動作沉了一沉。她體態生得寬,氣勢厚重,一時堂屋裡剛剛響起的笑聲,全都變成了屏息納氣。
聽羅鴻爍問道:「魏妝,此事可屬實?你進門這些日子,我自問闔府是掏心窩子的對你寬仁,諸事皆袒護著你,沒讓你受何委屈。你竟對謝府、對三郎這般絕情,是將他的一腔誠摯都當做了什麼?委實過分忤逆!」
就連大小姐謝芸,難得也覺得魏妝的確做過火了。她聽丈夫司農少卿下朝回來說過,三弟喜愛魏妝,是夜半都能不顧宵禁,不忌彈劾,執意接她回府就寢。
近日魏旭和韓氏、綺橘剛來府上,此事若傳回到魏父耳朵里,只怕又要像前世那般,覺得魏妝言行欠妥,丟了魏家門風,再無顏面登親家之門。更而且父親還在害咳嗽,姚氏挑在這時候尋釁,也真是夠陰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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