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間發現竟隨出了挺遠,離著營地有些距離了,她正想返回去。卻忽然一隻環鉤將她攔腰鎖住,幾個蒙面的厥國大漢將她俘了去。
早前跖揭單于懷疑有人破壞了曼陀羅的計劃,譴密探潛入大晉暗查。查到是個花藝精妙的小老闆娘,且是謝府三公子的美嬌妻,便想動手將她弄來。
誰料魏妝每日兩點一線,花坊里前前後後都有人,來去的馬車又是個武藝高強的侍衛護送,就一直在等待時機。
等到魏妝主動往邊關跑,那就相當於小羊羔自己送入虎口了。正巧明晚跖揭單于擺宴慶祝,就當做給他的開胃小甜點吧,瞧這雪肌弱骨的,看得人一眼就邁不動腿!
「駕——」
魏妝被摁在馬背上,冷風冰冽地掠過臉頰,生生地把她從暈厥中刮醒來。她吃力地喊著救命,然那嗓音卻怎敵得過奔騰的馬蹄聲。
忽地不知從哪裡闖來百十號人馬,個個魁梧健莽,穿著北契遊牧的左衽圓領窄袖長袍,面相肖似中原漢人。
領頭是個二十四五歲的漢子,日曬累積下的麥色肌膚,五官卻清逸。看到魏妝時被她容貌愣怔,繼而抬起手中長弓一箭射了過來。
魏妝眼睛閉上,以為這一世沒過徹底又得結束了,真是好生遺憾。豈料卻是馬背上的綁匪被射中倒下,她身子一沉,滾落到雪地中。等到甦醒過來的時候,已然在謝敬彥一道熟悉的懷抱中了。
看著男子俊美無儔的臉龐,和那眉宇間的擔憂,魏妝忍不住劫後餘生般的滾落下淚珠。
她可不能死於他之前,還有花坊里的錢也沒賺夠。
四周是陌生的小寨,篝火燒得暖和冒星子,言談之間聽著是漢話——竟然遇到了謝敬彥一直在找的昔年慶王散部。
而領頭的那個男人,乃是鶴初先生多年前失散的兄長段鳴羽。當年大理叛亂,一直以為大理太子年幼的長子被箭射中了,然而中箭的乃是用被褥裹出的人形,僕從抱著段鳴羽一路逃難,在邊關遇到了慶王散部,就在塞外生活了下來。
段鳴羽顯然已經聽謝敬彥說起鶴初還活著,溢出感激和歡喜的笑顏,對他們夫妻兩個很是熱情周到。
再繼續聽一番談話,原來當年慶王的散部一直知道是跖揭單于乾的,只這些親兵部將們始終認為,王位應該是從熙德帝傳位到高勉再到慶王高迥一脈,故而對仁宣帝與淳景帝不滿。慶王中箭傷亡後,散部不願意再回到大晉,而是游散在邊塞,伺機找那狡猾的跖揭單于報仇。
聽慶王的參將還說,慶王並未見過未婚妻焦氏,焦皇后所生的太子高紀必然是淳景帝親生,否則他們早就回京都支持高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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