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伯喬懶得和他糾纏,給他看了膝蓋的情況,開了適合的藥。
蕭海洋去取藥,徐伯喬算是看完了今天最後一個門診病人,便回到辦公室換衣服準備下班。
他剛脫下白大褂,就聽到有人在敲門。
他應了聲,蕭海洋從門外走了進來。
徐伯喬轉身看向他:「醫囑里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嗎?」
「徐醫生,我來……其實不單純是找你看病的。」蕭海洋神情緊繃,語氣深沉。
徐伯喬挑眉:「嗯,不單純在哪裡?」
蕭海洋一愣,眉眼蹙起。
「坐吧,有什麼話請直說。」徐伯喬指了指他辦公桌前的椅子,自己也坐在辦公椅上。
蕭海洋落座,低頭沉默片刻,又深呼吸幾次,說:「昝鋒和你是什麼關係?」
徐伯喬聞言沉默著。
他沒有立刻回答蕭海洋的問題。因為他現在也概括不出來他和昝鋒是什麼關係。
他起身給蕭海洋接了杯水,又坐回原處。
「你是以什麼身份問這個問題?」徐伯喬淡淡地說,仿佛他其實並不想知道答案。
不等對方回答他又道:「知道了你的身份,我才能決定怎麼回答你的問題,又或者回不回答。」
蕭海洋盯住徐伯喬的眼睛:「昝鋒破壞了我父母的婚姻。」
徐伯喬愣了一瞬。
他想過那天電梯裡和昝鋒在一起的男人是什麼來頭。
即使方強和他說過,那個男人是他們業內大佬,但徐伯喬也不曾想過,是今天聽到的這種情況。
他手腕上的智能手環開始不斷震動,提示:您的心率靜息狀態下超過每分鐘100次,並持續3分鐘以上……
他垂眸看了一下,順手從抽屜里取了藥,塞進嘴裡,拿桌面上的頭一天喝剩下的水,把藥順了下去。
「他是你的戀人對吧?」蕭海洋語氣平穩,他看到了徐伯喬的表現,其實已經勝過了語言回答。
「你打算放任不管嗎?」蕭海洋加重了語氣,接著問。
「我並沒有什麼立場,」徐伯喬沉聲答:「除了道德上譴責他,我沒有任何立場讓他回到我身邊。我能拴住他,不,人怎麼能被拴得住?」徐伯喬說到這裡,笑了,但看起來看悲傷:「應該說,我能讓他回到我身邊的理由、籌碼已經沒有了。很早以前就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