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昝鋒的公司打聽過,昝鋒和徐伯喬兩人在一起十幾年了。
十幾年,說不要就不要了。比起昝鋒,徐伯喬也是個薄情人,說放下就頭也不回。
於是,蕭海洋以「聊聊蕭睿遠」為由,把昝鋒單獨約了出來,就在昝鋒公司樓下的咖啡廳。
昝鋒見到蕭海洋表現得十分沉著,他端坐在蕭海洋對面,儀態非常好,眼神淡淡,掛著職業的微笑。
「請問你找我什麼事?」昝鋒說話的時候微笑依然掛在臉上,仿佛他一點都不意外、不在乎眼前的人是情人的兒子。
蕭海洋歪著腦袋看向對面的人:「蕭睿遠給過你什麼承諾?」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昝鋒依然保持剛才的表情。
「和我母親離,娶你過門嗎?」蕭海洋笑得滿臉惡意,他盯著昝鋒的一舉一動,就是要當面看到他吃癟、崩潰,當面扯掉昝鋒偽善的面具。
「國內你們結不了婚,怎麼,老頭兒答應你出國註冊嗎?」蕭海洋一笑滿臉的蔑視。
「如果你是希望激怒我,來維護小朋友那點可憐的自尊心,那我沒有時間陪你在這兒扮家家酒。」
「你說什麼?」蕭海洋被這一句「降維打擊」刺激了。
昝鋒勾了勾唇角:「小朋友解決問題的方式方法總是不夠成熟,所以我不和你計較。」
說著昝鋒就要站起身離開。
蕭海洋慌了,他快速地說:「怎麼,怕我大庭廣眾之下,暴打男小三嗎?」
昝鋒站在那兒,清俊的臉上,露出輕蔑的笑,側目俯視著蕭海洋。
後者感受到了巨大的憤怒和羞辱。
他迅速起身,封住了昝鋒的襯衫領口。
昝鋒幾乎被提了起來,勒緊的領口掐住了他的氣道,讓他條件反射地咳嗽起來。
「咳咳咳,你、你放我下來、放開我……」昝鋒拍打著蕭海洋捏著他領口的手。
咖啡廳的店員紛紛過來拉架。
甚至還有昝鋒公司的同事過來幫忙。
蕭海洋被幾個人拉開,昝鋒的脖子脫離了束縛,大口地喘著氣,眼裡隱有淚花,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
人們都圍著昝鋒「噓寒問暖」,但沒有人在意滿心委屈的蕭海洋,甚至壓著他的胳膊怕他再次對昝鋒動手。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昝鋒身上,蕭海洋一聲不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