昝鋒的臉都綠了,表情扭曲,仿佛在拼盡全力用最後一絲理智控制自己不上前「撕了」杜若。
徐伯喬被杜若這一通輸出震驚了。甚至看著杜若想到了之前看到的一副漫畫——男孩兒安睡夢中,一隻小熊玩偶拿著一把小小的劍站在男孩枕邊,正兇狠地用劍指向黑暗中要傷害孩子的魔鬼。
徐伯喬心跳又加速了,但是節奏清晰、明快……
杜若的手機鈴聲響了,是一首英文歌「fly me to the moon」。
杜若拿出手機,拉住徐伯喬的手:「走啦伯喬哥,朋友們還等著我們續攤兒呢,車來了。」
徐伯喬被拉著從昝鋒面前快步離開。
他就這樣被杜若從混亂中解救了出來。
……
杜若其實緊張得要命,他心跳突突的。他從來沒有替別人這麼出過頭,剛才光顧著往前沖,他也不知道徐伯喬會不會覺得他多管閒事,會不會覺得他攻擊了人家的前男友。
杜若不敢回頭去看徐伯喬,所以他也沒有看到,在他身後,被他牽著手的徐伯喬,看著這個可愛的後腦勺,心跳強勁有力,彎了的眼角,又忽然變得眼神暗淡,神情複雜。
「謝謝你,杜若。很抱歉,讓你看到那種場景。」徐伯喬上了車第一時間和杜若道謝又道歉。
杜若搖搖頭,他突然不敢多話了。
他剛才頭腦一熱,滿腦子都是大年初七KTV 里徐伯喬的眼淚。再加上今晚那個商務裝男人的綠茶言論,杜若心裡的火蹭蹭往外冒。燒得他一刻都待不住,覺得必須得替徐伯喬出一口氣。
司機按照既定的路線開往杜若的酒店,他急忙對司機說要改線,去徐伯喬的住處。
徐伯喬:「先送你。」
「聽我的,我晚上沒怎么喝,我看你剛才都站不住。」杜若說。
徐伯喬想到自己的症狀,便不再多言。
杜若在車上覺得尷尬,拿出手機繼續看他的外賣。
「你家附近有什麼好吃的嗎?不要甜口的。我有點餓想買東西回去吃,可我吃不慣這邊的口味。」杜若為了防止車廂突然的安靜,對徐伯喬說。
徐伯喬似乎在思考,但並沒有說話。
車子停在徐伯喬家樓下的時候,他說:「上樓,我給你弄碗山南風味。」
在杜若驚訝的目光中,徐伯喬拍了拍他的肩頭讓他跟上。
一進門,杜若先觀察了一下徐伯喬家裡的陳設。
很整潔,東西很少,和他汽車裡一個風格。似乎除了生活必須品,他什麼都沒有。
徐伯喬遞給他一雙賓館提供的那種無紡布的一次性拖鞋:「抱歉,家裡只有這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