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著懷中的人,落下帶著禁忌誘惑的親吻。
他的手掌帶著探秘的意味,觸遍這年輕的胴體。
他拋棄了他過往親密經驗中的所有習慣,甚至覺得自己在杜若面前表現得青澀。靠著本能回應杜若的熱情。
在抵達「目的地」的瞬間,他看著杜若噙著淚花的眼眸,感到痛惜與暢快碰撞的錯愕和震撼。
杜若沉沉睡去。
徐伯喬的理智回歸,他在客廳的沙發上發呆。
怎麼辦?
徐伯喬明白他應該負起責任。
衝動來臨的時候,他就知道現在這個狀況應該如何。
他要負責。
但他對杜若是什麼感情,還不甚明朗。
說是萍水相逢,好像又比這多些。
說是喜歡,他又不曉得這是不是生理上的衝動帶給他的錯覺。
但無論如何他會尊重杜若的意思。
他給杜若蓋好被子,吞下助眠的藥物,回到了他自己的臥室。
他躺在床上,想起杜若剛才說嫌髒。不由笑了,自從昝鋒和他分開,床上用品早都更換過不知多少回。但杜若沒錯,這裡確實不合適。
窗外不知何時開始下雨,滴滴答答。
幾個小時後,杜若在客房聽到了下雨聲,緩緩醒來。他看著房間的陳設想起昨晚的一切。而他身邊此刻沒有徐伯喬。
杜若陷入了迷惘。
他不斷問自己,怎麼辦?
他把徐伯喬勾搭了,他把人家睡了。
人家才剛分手。
啊啊啊啊!杜若在內心吶喊。
我真不是個東西啊,色字頭上一把刀啊,今後可怎麼辦啊……
他穿戴整齊,看了眼時間凌晨四點。客廳里能看到外面陰沉沉一片,遠處的建築隱沒在一片水霧中。
杜若悄悄到徐伯喬的臥室,徐伯喬呼吸平穩。
他即便和自己發生了關係,還依然回到他自己的床上、他和昝鋒曾經的床上去休息。
杜若覺得自己好賤,上趕著上人家的床。
人家對他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對待,更不會留戀。
衝動是魔鬼,而他自己是傻B。
他自己也搞不清楚,他是不是真的喜歡徐伯喬。
杜若害怕了。
他手心裡全是汗,默默退出房間,摸黑離開了徐伯喬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