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種情況下,徐伯喬肯定是不可能對自己有感情的。
「哎,不過你也別糾結了。就當是約了一次唄。」周千鈞說:「這年頭,酒吧里看對眼兒約出去過夜的人多了去了。第二天提上褲子不認識的不也一抓一大把麼,別給阿若這麼大壓力。
他徐伯喬也不是情竇初開的小伙子,如果和杜若他哥差不多大,那也比咱們經驗豐富多了。
再說了,徐伯橋那個姿色,阿若你不虧。」
杜若腦海里浮現了徐伯喬的臉和身材,一陣害臊:「周千鈞你閉嘴吧!」
周千鈞從另一邊也拍拍杜若的肩膀:「哎呀,別太在意了。沒想好就別想了,他不見得會那麼在意,興許只是因為和你哥他們認識,為了防止你哥找他麻煩,才做做樣子給你打電話的。」
杜若聽到這番話,拿起面前的酒一飲而盡。
在他沒想好之前就這麼晾著吧。反正這事兒你情我願。都是成年人,誰也怪不得誰。自己想清楚對徐伯喬的感情之前,他不會輕舉妄動了。
山南起了春風。街道兩邊的觀賞花卉都開了,最應景的是迎春花,花枝招展地在春風中搖晃著,像是對路人招手。
徐伯喬在這個季節辦妥了離職手續到山南醫科大附屬醫院報到。
他將和山南醫科大附院骨科全體人員一起參與籌建骨科中心。
院裡給他安排的位置是,骨科中心運動醫學科主任的職務。
離開山南多年後,徐伯喬回到了他的家鄉。
回家當天,方強特意騰出一天時間陪徐伯喬一起到山南。
出發當天,他電話里和徐伯喬說,帶了個助理一起來。
於是在機場,徐伯喬見到了不停打電話的方強,和他身後拎包推箱的新助理——蕭海洋。
「徐主任。」蕭海洋見面主動打了招呼。
「蕭海洋?這是怎麼回事?你怎麼……」徐伯喬很震驚,眼前這位是藥企的少東家,怎麼會跑到另一家企業給人家當助理。
「我和我爸鬧掰了,我辭職,應聘到方總的公司,給他做助理。」蕭海洋拿著行李,有點侷促的樣子。
徐伯喬一頓,隨即點點頭。
他本想問問蕭海洋父母離婚的事,但又覺得不妥當,於是不再說話。
但其實他第一眼看到蕭海洋,想起的是杜若。
杜若和他發生關係之後,他給杜若發過信息,也打過電話。但杜若不接電話,也不回覆信息。他不是死纏爛打的人,如今這個情況也不是那種他喜歡杜若非君不娶,對方玩消失,自己窮追不捨。
當初昝鋒冷淡下來,他都不曾死皮賴臉地窮追不放。
雖然對杜若感到歉疚,但時間久了他覺得是否杜若真的就是在當時那種情況下,產生了最本能的欲望,和情感並沒有什麼關係呢。
「杜若……」蕭海洋突然提起了杜若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