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來山南前,把在海市的那輛車賣掉了。
他的車上歷來不放什麼裝飾品,所以收拾起來也很快。
買家來看車的時候,他才簡單收拾了一下。
「您這車還真和新的一樣,保護得好是一方面,另外還真是什麼內飾都沒有。」中介的人說。
徐伯喬笑了笑,想起杜若曾經說過類似的話。
最後檢查車輛的時候,他把杜若送給他的那個綠植小擺件揣在了口袋裡。
如今回了山南,他新買的車裡依然沒有裝內飾。只是在操作台上,他擺上了杜若給的那顆草坪上茂盛的小樹。
此刻,他坐在車上,抬手碰了碰那樹下的小草,蹭的手指毛茸茸,惹得他心裡也痒痒的。真不知道杜若什麼時候才願意真正面對兩人之間的關係。
五月一日,喬薇薇和張偉婚禮當天。徐伯喬因為前一天是夜班,上午直接從醫院趕來的。
廉松節和邊重樓在樓下等他一起到張偉家裡換伴郎服。
邊重樓推門進張偉家的客房,這裡提前掛好了幾個伴郎的禮服。
三人進屋,發現杜若已經在裡面換衣服,他已經在對著鏡子打領結。
徐伯喬看著他呆愣愣地與自己對視,然後又可疑地臉紅著低下頭。
這孩子換衣服也不知道鎖上門。
他經過杜若身旁,徑直走到衣櫃旁邊拿出自己的禮服,又走到另一邊的牆角,背對著杜若直接脫了上衣開始換衣服。
只聽杜若和邊重樓說,:「我換好了先出去了。」
徐伯喬穿衣服的動作一頓,但也僅是一頓便恢復正常。
……
張偉已經換好禮服。
廉松節他們幾個圍著張偉坐在一起,做出門前最後一次「戰略」安排。
張偉道:「我覺得還是不要太暴力,撞門不大好。」
昨晚廉松節和邊重樓出主意讓廢話少說,給了紅包再不開門就撞門。但張偉思來想去覺得這辦法還是有點太激烈。
「我倒覺得可行,師兄你就是性格太溫和,這婚才拖到今天結。我們主打一個速戰速決,板上釘釘。」徐伯喬早晨沒來得及吃早飯,一邊說,一邊在茶几上的喜糖盒子裡挑出一塊巧克力剝掉包裝紙,塞進嘴裡。
「多給幾個紅包不就行了,我帶得多。」張偉還是覺得不妥。
廉松節皺眉:「師兄,唯快不破,你聽我們的。這事就得快!」
邊重樓在一旁笑廉松節:「把你能的,你倒是個懂行的了。」
徐伯喬挑眉:「這次是方強不在,我們大學畢業就有個同學結婚,我們三個曾經就是那樣帶著他家親戚朋友迅速幫他把媳婦兒娶回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