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躲了一下。
「這怎麼了?」徐伯喬笑著把人拉起來。
杜若盯著他的眼睛,略有情緒道:「你不想我留下嗎?」
「你在想什麼呢?我不是問過你要不要過來住麼,我以為你還沒想好。」徐伯喬笑。
杜若掙開徐伯喬拉著他胳膊,朝門口走去。
徐伯喬出門後拉住了杜若的手,把人一路拉到地下車庫。
為他打開副駕的門,給他系好安全帶。
他剛啟動車,杜若驚奇道:「這個你還留著?」
杜若指著操作台上的那顆草地上的小樹擺件驚訝極了。
徐伯喬開車用餘光看了一下:「嗯,因為你說我車裡什麼都沒有。所以……」
「好官方的說法。」杜若打斷他。
徐伯喬笑出了聲:「嗯,被你看出來了。我就是看到這個小物件兒會想到你。覺得就算你不理我,那我也會把這個帶在身邊。因為……」
紅燈亮了,徐伯喬把車停下。
「這是我車上唯一的色彩,而你,是我生活里唯一的色彩。謝謝你杜若。」
這處紅燈倒計時90多秒,足夠徐伯喬說完這句話。
但杜若覺得實在太短,他甚至已經開始為即將到來的分別感到心煩意亂。
第28章 擦掉
徐伯喬問杜若是否願意搬來和他同住,其實只是試探性地問了問。
問過之後,他就有點後悔了,因為杜若並沒有回答。
他擔心杜若會不會覺得自己太隨意,剛才確認關係就要求同居,畢竟他不懂得杜若他們這些年輕人現在戀愛是什麼節奏和步調。所以那天之後他便沒有再提這件事,時間久了他自己也不記得了。
山南有不少高校,每年這些高校之間都會循例舉辦校際籃球友誼賽,這個傳統保持了很多年。除了學生參加比賽外,教職工也作為單獨的隊伍參加教職工比賽。
杜若個子不高,但動作靈活、彈跳佳,在山南醫科大教職工隊裡打後衛。最近下午下班後,球員們都會留下來在室內籃球場練習。
比賽前兩天,杜若練球回家晚,因為徐伯喬和他說手術會晚,他就回了父母那兒。
晚上十點多,徐伯喬給他打了視頻電話過來。
「你怎麼回來這麼晚?」杜若帶著耳機跟徐伯喬視頻,他在寫字檯的電腦前備課。
徐伯喬端著杯水,邊走邊拿著手機和杜若說話,直到坐在寫字檯前打開電腦:「晚上,主任叫一起吃飯了。」
「好啊,你偷偷去吃好吃的,不帶我。」杜若佯裝生氣。
徐伯喬本來看著電腦屏幕,轉眼看向手機:「你想吃什麼等時間合適帶你去,今明天是臨時攢局這個場合帶你去不大合適。當然如過你不介意以男朋友身份去,我個人沒意見。」
杜若臉紅了:「你……沒羞沒臊的,你不怕同事戳你脊梁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