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了議論紛紛,這地方靠梁山泊太近,人們多多少少有些了解,按照晁蓋等人性情,王知縣的說法還真有可能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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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有個破落戶財主,吃喝嫖賭半生,看著面子還光鮮,內里早已空乏了,衙役們不合給請了過來,這時聽要出錢,鬧起來道:「這個計策雖妙,但我又何必出錢?反正你們湊錢也不差我一個。」他這話一說,頓失不少人悄然點頭。
曹操見了,勃然變色,起身喝道:「大宋的事情,便壞在你這等人頭上。知縣大人的酒,伱這廝不配喝!二郎何在?「武松拔身而起,伸手拎住那沒錢財主的衣領,就樓梯上丟了下去。
他兄弟二人發威,眾人無不膽顫,曹操端起杯酒一飲而盡,道:「諸位父老,此事乃是知縣相公一片愛民之心,才肯和土匪苟合,啊不,才肯和土匪虛與委蛇一番!兄弟不才,願出銀二百兩,以全相公善舉!」
說罷,武松摸出兩個碩大元寶,去放在知縣面前。
王知縣面露感激神色,作揖道:「本官替陽穀父老,謝過賢昆仲恩德。」自己從桌下取出只小包袱,打開道:「本官宦囊雖薄,這等大事豈甘人後?這三百兩,便是本官的心意。」
眼見知縣掏了錢,那些縣丞、主簿、押司、書吏都是得了吩咐暗示的,一個個氣昂昂起身,如易水畔的荊軻一般,滿臉慨然,拿出多則一二百銀、少則三五十貫的錢財來。
武大郎微微含笑,往左看一眼,撲天雕李應與他眼神一對,長身而立,高聲道:「知縣相公棄了官聲不顧,只為我等微民,還有什麼好說?我李家莊雖然不在縣裡,也要傾家蕩產成全相公辦此大事!李某捐助一萬貫錢,來得急不曾帶著,今晚星夜遣人送來。」
武大郎往右看一眼,飛天虎扈成微微點頭,拍案而起,大聲道:「這等大事,扈家莊絕不落人後,今夜便回去變賣幾件家私,明日定將一萬貫錢送至縣衙。」
有他兩個開頭,其他地主豪商誰能坐住?當下你五百兩,他八千貫的報起數目,不多時,便湊出六千餘兩白銀,六萬餘貫銅錢。
樂得王知縣感動無比,端起酒要和眾人高醉一場。曹操則帶了武松,不動聲色離開。
走到僻靜處,武松問道:「哥哥,使這般計策與這狗官謀財,到底何意?」
曹操微笑道:「早上本想好好送些金銀,買個相安無事。誰知他要我兄弟站規距,呵呵,為兄一時起意,覺得本縣還是換一個知縣為好,且待那張『陽穀知縣王某某敬奉大王』的字條到手,什麼王知縣,哪裡有黃知縣好聽?」
武松一時駭然,心想我這大哥別人如今當真得罪不起,一言不合便要換了上官,偏偏那上官迄今還感恩戴德,這恐怕才叫不戰而屈人之兵。
不久到了家門,曹操拖著武松道:「回家去住。」武松道:「答應了回去傳授鐵牛幾手功夫,他是直性,我若不回,能等到天亮去。倒是大哥許他的媳婦,何日與他娶了?」
曹操笑道:「待了一了手頭事,才好大熱鬧一場。對了,二弟你的年紀也是不小,可有娶親之念?我此番出門,特地帶了些好酒,待你成親便可痛飲。」
武松臉上一紅,飛一般走了。
曹操搖搖頭,舒展一下筋骨,把那些勾心鬥角事盡數放在門外,放開懷抱,準備今晚酣戰。
有分教:官吏銀錢盡退來,豪強財富五五開。老曹一怒生急智,縣令拿喬惹禍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