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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和盧俊義兩個當先而行,盧俊義尚且拘謹,曹操卻是渾不以方才廝殺為意,滿面笑意,說東講西,談今論古,真如親兄熱弟一般,談談說說之間,盧俊義也不由話多起來。
武松策馬在後,看著盧俊義臉上笑容漸多,暗自佩服自家長兄:「怪不得我哥哥前世做下潑天般事業,當真是豪傑肚腸,梟雄手段,這盧員外這等家世、武功,已是出類拔萃的人物,卻被哥哥短短几個時辰,便磋磨的無半點脾氣。」
又想:「如今朝中,蔡京、童貫那些大官兒,都說他們算計高明。若真論算計,又豈如我哥一根腿毛?況且這干人便只會算計,我哥哥卻是無所不能。」
樊瑞亦暗自膺服:「那玉麒麟面相,是個忠厚仁義的實心人,不投降則矣,一旦投降,便干不出背叛的事。但我雖看得出這些,真要換了是我,也未必敢去做客,大哥這等膽色,當真罕見罕聞。」
走到黃昏時分,一行人回到大名府,進城門又走一程,便到了盧俊義的府邸。
剛到門前,裡面一個瘦削漢子得了報,連滾帶爬迎出,一頭熱汗,滿口叫道:「我的爺,好生富貴日子不過,如何好好去與人搏命廝殺?」說完忽覺不對,跟著盧俊義的熟面孔沒剩幾個,反多了些殺氣凜然的陌生人,盧俊義也是一身狼狽。
盧俊義面紅耳赤,一腳踹倒道:「不見我有貴客來?都睜大狗眼給我記清楚了,這位乃是山東「武孟德」武大官人,也是我盧俊義的結義兄長,以後遇見,便如待我一般相待。」
說罷對曹操笑道:「此乃是管家李固,老鼠般膽色,專愛大驚小怪,不過生意上倒是勤謹。如今我的家業,多是他在打理。」
曹操看了李固幾眼,笑道:「原來是李管家,一看就是極為精明老道的人物。」
李固見曹操眼神犀利,不敢對視,陪笑道:「見過大官人,不敢當大官人的稱讚,小人……」
話沒說完已被盧俊義催道:」怎這般沒眼色,快去讓人上茶,我要在花廳待客。然後你親自去盯著,在水榭安排上乘席面,把我後院的好酒取幾壇去。」
李固連聲答應,忙忙去了。
曹操皺皺眉道:「賢弟,你說李總管膽子很小麼?」
盧俊義哈哈笑道:「老鼠般的膽子!幾次我在後院遇見他,這廝臉色都白了,汗都嚇出來了,想是怕我責他躲懶。」
曹操聽得長嘆:「賢弟果然是個寬心的人。」
有分教:大名府外欲屠龍,羽翼凋零折義從。泯滅殺心憐浪子,風發豪氣展英雄。
吾有益友,未曾見,乃神交,缽蘭街人士,花名肥龍。
在我的想像中,就是《缽蘭街十三妹》里,吳君如身邊的那個打手形象,鐵拳無雙,擅長打奶。
不說推書恩德了,就說緣分,緣分是他今日上架,我也上架。
這叫什麼:同年同月同日生啊靚仔!
我去看了他的單章,說發十章,沒什麼打賞加更多少訂閱加更的花活兒,欠債以後還。利利索索,真好漢也!
以人為鑑,可以知得失。於是我盤算了一下自己的計劃——
計劃是:發五章,算上架爆更,剩下五章邊寫邊發,算填前面盟主打賞的欠債……
心裡咯噔一下,我這個計劃很雞賊啊,不仗義啊!這種人也配寫水滸?
就像魯智深借錢,史進嘩啦掏出十兩銀子,打虎將李忠摸摸索索拿出二兩來,結果就是被花和尚扔了回去:「也是個不爽利的人。」
不,洒家天生爽利,所以債後面拼命還,今天直接爆個十章先。
不過別等我,還在碼。
存稿真的不多,這周每次出去開會坐在那邊講沒意義的牙疼話時,我都覺得我損失了一個章節,心痛無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