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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這些臆測,他並未對誰說嘴,只是默默藏在心中,反把曹操加倍敬畏。
因此見樊瑞誇他道術,戴宗也有心結好,笑道:「樊兄弟乃同道中人,倒可一談。戴某少年時也曾學道泰山,可惜俗心不淨,難以成道,師父道我塵緣未了,趕我出門,又怕我沒本事餓死,故此傳了這法門,此術說穿,並不稀奇,乃是借陰兵之力。兄弟若有興趣,去泰山東嶽大帝廟中求請崔府君神像,朝夕香火供奉,三年便可動用此術。」
樊瑞沒想到他如此爽快便肯托底,他不知戴宗有意納好,只道戴宗豪邁,不由有些心折,也將自己許多修煉心得拿出來和他探討。
二人口中論道,腳下趕路,興趣勃勃,及至傍晚,已到青州。戴宗停了術法,卸下甲馬,包袱里取出幾陌紙錢燒送,
樊瑞既知道他法門,見此便不驚奇,知道是燒給陰兵的,心想這倒真正是有錢能使鬼推磨了。
二人找了間客棧住下,教造兩份素飯吃了,戴宗叫過小二,給了幾百文錢,問他道:「小二哥,我們是看風水的相士,遊歷至此,想問問此地可有什麼新鮮事。」
小二揣起錢,笑道:「客官既是相士,如何沒看出刀兵氣?這青州治下,一向有桃花山、二龍山兩股強賊,如今知府相公新得了一員大將,令他領兵去征伐,昨日我看見大軍往桃花山開去了。」
二人對視一眼,都是大喜,心想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呼延灼那廝居然在這裡又剿起強盜來。
歇了一夜,次日戴宗做起神行法,二人飛一般趕到桃花山,找個小山頭攀上去,藏住了身形,看著呼延灼在那山下罵陣,山上聲息全無。
呼延灼罵了一陣,便引人攻了上去,可是這山勢險峻,上面大小石頭滾滾而下,官兵們誰敢上前?
隨後一連數日,都是這般僵持。
戴宗樊瑞兩個早出晚歸看攻山,一開始還有興致,看了幾天不由乏味,到第五日上,兩個商量道:「今日再觀察一天,若無變化,便回梁山稟報罷了。」
呼延灼出馬,例行罵陣,樊瑞打了個呵欠,按規矩他要罵小半時辰,然後攻山,撤退,大致如此流程。
誰知今日卻怪,呼延灼罵無幾句,山上忽然衝下一彪人馬,為首一將,身形壯碩,尖頭骨臉,持條長槍,大喝道:「伱這潑徒,不欲理你,你倒得意,認得我『打虎將』李忠麼?」
原來李忠先前派出的求援嘍囉,今日復從後山攀上,告知二龍山兩個大頭目帶了五百步軍、五六十馬軍來援,因此忙忙點三百人下山接應。
呼延灼見了一喜,生恐對方跑了,舞鞭沖將過來,李忠抖擻精神,挺槍相迎,拼命鬥了幾合,再不能敵,撥開兵器便走,呼延灼緊緊追趕,眼見追上,不料小霸王周通在半山腰備下無數卵石,此刻冰雹般擲出,呼延灼氣急敗壞,只得下山。
正憤怒時,只聽後陣官兵叫喊起來,不由大怒道:「軍陣之中,誰敢亂叫?」後軍軍士都道:「那邊一彪軍馬飛奔了來。」
呼延灼連忙趕去眺望,果然一片塵霧捲起,為首一個胖大和尚,騎著一匹白馬,直直往這裡衝來,寬袍大袖隨風舞動,氣勢非同小可。
呼延灼見了大喜道:「不消說了,定是桃花山的賊寇請來的援兵!這些綠林盜賊,一個個本事低微,威風架勢卻不小,前番那個小霸王,險險唬住了我,今日這胖和尚,難道還想故技重施?待某家一鞭砸碎他的禿瓢!」
有分教:可笑李忠打虎名,周通枉具霸王形,目空四海雙鞭將,力盪千軍破戒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