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瑞得意道:「即此物也,以酒送服,其效倍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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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大笑,一把抓起,收入懷中:「此事如成,樊瑞兄弟乃首功也。」
到得晚間,高衙內興沖沖趕來,見面便問:「兄長,今日再去樊樓耍子?」
曹操搖頭嘆道:「連續數日,也不過那般光景。我聽聞汴京有幾位國色天香的美妓,衙內何不帶愚兄一見?」
高衙內有些不自在的笑道:「兄長這話就外行了。那等女人,美則美矣,卻是裝腔作勢,不好上手得很。真箇要春風一度,不知要白送她多少銀子。呵呵,漂亮女人多的是,便她是鑲了金的?似我這等明白人,這等立牌坊的表子,多一眼都懶得看。」
曹操驚嘆道:「此誠聰明練達之論也,不過……」他慢吞吞、笑嘻嘻摸出一隻瓷瓶,放在桌上:「這一小瓶,花了我五百貫錢,有個名堂,叫做陰陽和合散。」
「陰、陽、和、合、散!」單這名字,就讓高衙內興奮起來,一把拿起瓶子,期待道:「怎麼用?」
「便如其名。」曹操詭笑道:「放在酒里,她一點,你一點,她若不向伱求歡,便會五內如焚,而兄弟你呢,則能久戰不潰,任她鑲金嵌銀,也不免食髓知味,以後除非是你,別人皆味同嚼蠟也!」
高衙內聽了狂喜,連忙將小瓶收入懷中:「妙哉,妙哉,這五百貫值,簡直太值了!」
有了神物傍身,他再也不立牌坊,開口便賣出自家老底來:「汴京城裡如今的絕色名妓,一個李師師,一個趙元奴,並稱雙壁,便是當今官家,也要來兜搭她兩個。小弟素日也曾求見,喝盞茶便要我二十兩,氣得打破他家大門而去,次日我爹下朝,打得我三個月不能下床,如今有這般神物相助,本衙內也得做個有仇報仇、有怨報怨的大丈夫!」
正說的興起,忽然武松推門而進,逕自到曹操身旁,貼著耳朵講了兩句話,曹操面色一變:「當真?」
武松點了點頭:「鐵牛自認得那廝,絕不會錯。」
待武松退下,曹操沉吟片刻,起身道:「兄弟,你果真好福氣!人在家中坐,好大功勞自天而降。」
高衙內奇道:「我?功勞?兄長莫非取笑於我?我這等人,又能立什麼功勞?」
曹操道:「兄弟,你何必妄自菲薄?我且問你,今年五月間,梁山泊匪徒攻打江州,公然剮了蔡九相公,此事你可知曉?」
「此事家喻戶曉,小弟如何不知?」高衙內一臉疑惑:「我爹緣何派兵打梁山泊,便是因為此事。不過此事與我何干?」
曹操又道:「那賢弟可知,下手剮蔡九之人是誰?」
高衙內一聽,頓時瞪圓了眼,使勁想了半天,一拍大腿:「想起來也,那廝叫做矮虎神君!」
曹操點頭:「不錯,正是矮虎神君王英!賢弟,此人已進了汴京!豈不是天賜的功勞?」
轟隆一聲,高衙內連人帶椅子翻倒,四肢抽搐,哭喊道:「兄長救我!梁山賊寇進城,必是要來取我性命也!」
隨即一股騷臭味道襲入鼻中,曹操眉頭一皺,低頭看去,高衙內的褲襠滴滴答答淌出尿液來。
有分教:老樊敬獻五石散,衙內豪充大丈夫。忽報飛來矮腳虎,滴滴尿液聲聲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