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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聞言點了點頭道:「也說得是。」隨後皺起雙眉思索。
許貫忠卻起身道:「小弟看法,與諸兄不同,所謂樹欲靜而風不止,誠如武大哥所言,敵人派兵暗伏,敵意已見,我若容他,真到了什麼關隘處,譬如朝廷征伐梁山,他也趁機湊個熱鬧,豈不更加棘手?依小弟意思,雷霆一擊,滅此朝食,方上策也!」
曹操見他意氣風發,亦被感染,一拳砸在掌上,大笑道:「貫忠之言,深得我心!郁保四兄弟的部下,加上獅耳山人馬,再加上縣裡能抽調出的,亦有一千餘人,有心算無心,足堪一戰!」
七拼八湊的一千餘人對五七千人,還足堪一戰,黃文炳、蔣敬、裴宣三個齊齊色變,唯有許貫忠,眼神都亮了許多,喝彩道:「哥哥這句有心算無心,深得兵法之精髓也!」
張橫跳起身叫道:「哥哥如何忘了我等水上的兄弟?難道走到岸上,我等就殺不得人麼?」
許貫忠笑道:「聞戰而喜!有這麼一干兄弟,哥哥何懼他曾頭市。」
曹操看在眼中,暗自點頭:「文炳有執政之才,他通判出身,秉性奸猾,深知官吏們諸多手段,若肯踏實出力,以毒攻毒,正得其用;蔣敬有計算之才,精於計算,條理分明,做事先求無過,若以後勤託付,必無錯失;裴宣有執法之才,鐵面無私,秉性中直,寧肯慢不肯錯,司賞罰事,可服眾心……」
「至於許貫忠!」曹操不由眼帶笑意想道:「雖然年輕,尚須歷練,但能縱觀全局,善謀敢斷,大有奉孝之風也!」
一時間,不由想起昔日袁紹勢大,麾下眾臣,多有畏而私通者,惟郭嘉以「紹有十敗,公有十勝」之說勵之,後來果然一戰決勝。
其實細細究其十勝十敗,並無出奇之處,歸為一句話就是:雖然他的兵多你的人少,但是你本人比他強啊,文功武略、度量智謀、德行人品,比什麼都是你厲害,你說你怎麼輸呢?
再想現在情形,豈不也是一般?明面上曾頭市易守難攻,人多勢眾,可無論是曾長者,還是所謂五虎,又如何與自己相比?
這時呂方起身道:「適才許先生說起他堡寨森嚴,小弟倒是想起當初打祝家莊,他那村子高居土崗,四下都是盤陀路,也是易守難攻之地,若不是先拿了他們主力,正面交攻,還不知道要損傷多少。因此小弟便想,如何得個法子誘他出來便好。」
李逵聽了歡喜道:「這不是俺先前說的麼,若他肯站出來,我只排頭砍去,仗便贏了。」
曹操笑道:「呂方兄弟知道用計,長進不小。你這思路卻是對的,地利人和,於他本是一體,若要誘他出來,其實也不為難,只要——」
許貫忠忽然接口道:「只要郁老兄肯親自做個鉤兒!」
兩人說完對視,同時大笑。
有分教:休夸堡寨立牆高,一遇老曹化雪消。預備窩弓伏猛虎,安排香餌釣金鰲!
開了一整天會回的太晚,今日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