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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遷又道,高俅本也要封他一個官兒,他以「聯絡奔走、一刻難停」的理由推卻了,此外高俅還有句話兒單傳給高衙內:三五年內,不許回東京,亦不許寫信,免得官家察覺,便是大罪。
林沖聽了咬牙笑道:「三五年內,說不定便送他去見了兒子。」
曹操笑道:「林沖兄弟說的不錯,時遷兄弟也莫愁官兒沒得做,終有一日,做哥哥的還你個好處。」
時遷笑道:「什麼官兒,都不如在哥哥身邊快活。小弟這身技藝,也只有在哥哥麾下,才能真正顯出光彩。」
隨即又道,對於曹操說「他日征梁山,出些薄力」的話,高俅回道:亦不必太操心,只專注做生意掙錢便好。待過完了年,朝廷征討大軍便要三路齊出,一舉蕩平了梁山泊!
這話一出,滿堂震動,時遷笑道:「老賊說了此話,當時小弟也是心驚肉跳,好在口舌還算便給,和楊林兩個一唱一和,盤出他三路大軍根底來——」
隨後細說這三路大軍,第一路,乃是汴京一個兵馬保義使,人稱「丑郡馬」宣贊的,保舉他同鄉好友「大刀」關勝為主將。
這關勝雖然僅是蒲東巡檢,卻是熟讀兵書,又有家傳的高明刀法,若問他祖上是誰?說出來驚破人膽,便是漢末三分,義勇武安王關羽關雲長之後!
此人入京見了高俅、蔡京,深受賞識,連升多級,提拔為領兵指揮使,令調撥山東、河北精銳軍兵一萬五千歸其統帥,以其結義兄弟「井木犴」郝思文為先鋒,宣贊為合後,另遣派步兵太尉段常接應糧草。
聽到這裡,曹操不由一驚,他這兩年多讀史書,其中王隱所作《蜀記》,分明一筆寫著:「龐德子會,隨鍾、鄧伐蜀,蜀破,盡滅關氏家。」
他當初讀時,曾切齒痛恨道:「關龐戰於疆場,各為國事,死生壯烈,又非私仇,豈有四十餘年後滅其血脈之理?龐會者,小人也,其父在天有靈,亦不齒其為人也!」
如今怎麼卻冒出個關勝來?皺眉思量片刻,忽然悟徹——
雲長他本是解良人氏,因殺了鄉中惡霸逃走在江湖上,機緣巧合,被那大耳朵收為兄弟;而這關勝任浦東巡檢,巡檢者,捕盜緝私也,多由本地擅武者充任,浦東乃是解州境內,關羽當年外逃,說不定便有本家兄弟留在當地,傳承下關勝這一支來。
心中暗暗歡喜,又讓時遷繼續說來。
第二路,卻是調了曾頭市所在的凌州兩名團練使,一個「聖火將軍」魏定國,一個「神水將軍」單廷珪,這兩人乃是關勝昔日舊識,各自練得五百精銳,擅火攻、水攻之法,以這兩個為副將,前往高唐州,隨那知府高廉一起進軍。
魯智深聽了呵呵笑道:「先前那些撮鳥,倒也罷了,如何連知府也派來打仗?莫非這撮鳥知府,除了吟詩作畫,竟還能掄刀使棒?」
時遷陪笑道:「師兄,這個高廉知府,卻不可小覷了他,他乃是高俅老賊的本家叔伯兄弟,不惟是知府,也兼管本州軍馬,麾下有三十餘個驍勇的戰將,四五千名能戰的銳卒。自家親手練了三百精銳,號稱『飛天神兵』,都是山東、河北、江西、湖南、兩淮、兩浙選來的精壯好漢,再得那聖火、神水二將相助,亦是一路勁敵。」
樊瑞聽了皺眉:「勞什子飛天神兵,怎麼聽著似乎道家手段?莫非這鳥知府,竟然也會使術法?若是如此,戰這一路兵時,樊某不得不去。」
曹操一邊皺眉盤算,一邊道:「他那第三路大軍,又是如何主張?」
有分教:義滿心頭酒滿杯,舌強骨硬氣巍巍。豪情豈懼烽煙起,傲骨願聞鼙鼓摧。
木啦今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