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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思文又癟了下去,半晌,低聲道:「張龍趙虎兩個,是我和兄長自蒲東帶來的伴當,這營中我能指揮動的,就他兩個。」
曹操哂道:「這二人若真忠心,為何不出來護你左右?」
話音方落,不遠處一個帳篷忽然劃開,兩個關西大漢挺單刀而出,憤憤道:「郝將軍尚自敗了,我二人上陣還不是送死?我二人卻不是怕死,只怕死了,無人告知關將軍此處事情始末。」
韓泊龍奇道:「那你二人如何又鑽出來了?」
那關西漢怒道:「若不出來,你等還道我那裡沒有忠義的好漢!」
曹操聽了大笑,道:「罷了,你兩個既然是忠義好漢,我教你傳話也放心。」
沉吟片刻,緩緩道:「你二人去對那關勝說,我等幾人,並非梁山大盜,乃是鄆城縣的在職都頭、差人,本來奉命去東平府辦差,回來時卻被你們的軍兵強索金銀,起了爭執,後來已自示弱,答應給他,他卻兀自一心要害我等性命。沒奈何,與他火併,不料合營人馬都來做幫凶,我等只好死戰,誰知你這幾千人竟是泥捏紙糊的,被我等一陣殺散,這個郝將軍孤身斷後,也被我等擒了。你告訴那關勝,若要周全此人性命時,不許帶一個兵馬,獨自來鄆城見我等,說得道理明白,還他兄弟何妨?若要以大兵脅迫,我等只得剮殺了此人解恨,然後自去落草。」
說罷問道:「都記得了麼?」
兩個關西漢子點頭道:「都記下了。」當即複述一遍,曹操聽他說的大概不錯,一人賞他十兩銀子做盤纏,催他去速速稟告關勝,兩個匆匆去了。
曹操暗喜道:我正欲同那關勝一會,卻還不曾想到方略,誰知錯有錯著,殺散了他先鋒營,又搭上了關勝的線。
雷橫在一旁道:「怕只怕那廝膽怯,不肯孤身來見我等。」
曹操擺擺手道:「你卻不知,想那關雲長,乃是義薄雲天的鐵漢!為了結義兄弟,掛印封金,千里護嫂,過五關斬我六員將。這個關勝既然以雲長後人自詡,除非拋了這祖宗不要。否則又豈敢置兄弟性命不顧,做那不義之事?」
他說的唏噓,眾人沒聽出那個「我」字,倒也無疑,一旁韓泊龍道:「哥哥,這個好漢生賴兒,也是常事,你要他孤身來見,他雖然想講義氣,也未必有這份膽氣!」
曹操微微怒道:「哼,關雲長膽色傲人,想當年單刀赴會,震得東吳群犬不敢吠半聲,那是何等英雄?若無這等膽氣,也是辱沒了雲長名聲,我必要設計斬殺了他,省得苟活世上,頂著雲長頭銜丟醜。」
郝思文聽了發狂,欲要跳起身和曹操放對,被盧俊義一腳踹倒,打了個滾兒,厲聲道:「你放屁!我兄長膽色過人,義氣干雲,與他祖上雲長公,正是一脈相承的豪傑!」
他說話無禮,曹操卻不怒反喜:「若是如此,自然妙極!起來,我也不捆縛你,你也不要想著逃走——焦挺兄弟,你給我看好這個人,不可放他逃了。」
焦挺憨憨一點頭:「哥哥放心,他若要逃,我卸他腿。」
眾人都大笑,只道他真做得出。
這時金烏西墜,天地蒼茫,曹操道:「天色不早,吾等且去鄆城,去見了縣令,武某還有一事,要請他相助。」
有分教:萬里奔波一丈夫,千山望斷幾金烏。鄆城重演單刀會,祖上英風猶烈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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