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贊眼前一亮,拍手道:「好計策!兄長,郝思文兄弟至今不知蹤跡,若是不死,必是遭梁山擒了,我等捉了鄆城縣那干人,也好同梁山換人。」
關勝聽了大喜,連連點頭道:「妙哉!」
想起要打鄆城,關勝忽想起那個被自己視若知己的「武孟德」來:此人乃是陽穀縣都頭,那鄆城縣眾人溝通梁山之事,他是否知情?
再一深想:他在這征伐梁山的節骨眼上,跑去鄆城公幹,還殺散了自己前鋒,這究竟是適逢其會,還是他……別有用心?
想到這裡,關勝心中一跳,曹操那番國家朝廷的雄論,一字字在心中流過——此人雄才大略,為何要屈居一個都頭?
一時間,他又不禁想到了梁山的那幾支勁旅:林沖、呼延灼的鐵騎,秦明的輕騎,花榮的飛騎……
一個山寨,集結這麼多猛將精兵,山寨之主的心胸氣宇可見一斑!
但觀那晁蓋,雖然也有幾分豪氣,卻不似能做到這等地步。
難道!關勝兩眼猛睜:難道那個武大郎,竟是梁山真正的幕後之主?
這個念頭閃過腦海,之前許多難以理解的模糊細節,頓時盡數清晰!
好呀!放著兵精將勇的梁山泊你不待,偏偏要去鄆城縣弄險,武孟德,你是否太過自信?
關勝眼中精光閃爍,滿腦子都是自己當面點破了對方身份後,那武孟德訝然驚恐的神情!
嘴角不由浮出一絲笑意。
但是隨即又想起了曹操的眼神,那種發自內心的欣賞、喜愛和尊重。
「罷了!關家以忠義為立身之本,我既食朝廷俸祿,自當效忠於國家!」關勝暗自咬牙,想下一個狠心,但心還沒狠下來,便已陷入迷茫:「可這個朝廷,真的代表國家麼?朝廷予我俸祿,這俸祿卻是國家萬民所產……那我該忠於朝廷,還是國家?」
」關兄,你怎麼了?」魏定國關切道。
關勝如夢初醒,猛一搖頭,決定暫時不想這等難題,笑道:「我、我在細細揣摩賢弟這條計謀,端的不凡。」
眾人大笑,整頓兵馬再次上路,走出十餘里,忽見前方路上,約摸八百人擋住路途,為首三將,左右兩個步下,居中一個騎馬。
馬上那將穿著鐵鎧,外面卻罩著一襲寬大道袍,長發披散,神情倨傲,伸手一指:「能走到我這裡,也算爾等不凡了,現在下馬受降,還能周全性命,若要抵抗,萬事皆休!」
有分教:聖水心高神火驕,小關窺破老曹妖。魔王披髮前頭立,火滅水干萬法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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