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五百神火軍被燒得如灶膛里耗子,一半當場燒死毒死,一半跑得快,渾身黑煙逃出,一個個焦頭爛額、連連作嘔。
魏定國回頭一看:數年心血練就的雄兵,頃刻殺絕一半,不由悲從中來,不可斷絕。
那淚珠子簌簌掉落,絕望悲號:「莫非是天要亡我?不然如何遇見這個妖人!」
傷心之餘,渾然忘了剛才雄心壯志,還想給人家關勝打樣。
這等慘狀,卻是惱了一旁的單廷珪,單廷珪大喝道:「妖人,休仗妖法逞凶,伱雖能迴風返火,可能破得我的水攻麼?」
樊瑞聽了大怒,頓時止了黑風,將手一揮,三百魔兵收了火焰,各自回陣。
樊瑞瞪著一雙魔眼:「你不認得我『混世魔王』之名?放著我在此,憑你也敢叫陣?」
單廷珪也是個倨傲的,自負五百聖水軍的毒水葫蘆,比神火軍還兇殘,當即引軍上前,就要噴射毒水。
樊瑞見他真箇敢上,不由大怒,急忙取出高廉所贈那面聚獸銅牌,把劍連連敲動,口中念念有詞,那三百魔兵,只覺懷中飛沙走獸乾坤袋不斷跳動,都急忙取出,衝到陣前一撒,但見一陣黃砂鋪天蓋地捲去,無數猛獸自魔兵陣中撲出,當真是——
大蟒蛇身軀十丈,巨牙象高似重樓;鼉龍上岸施威武,猛虎下山欲吞牛;
金錢豹子悄探爪,捲毛獅子怒搖頭;群狼野豬沖陣入,熊羆猞猁奔難留。
這等聲勢,驚天動地,腥臊之氣,撲鼻而來,聖水軍何曾見過這般異像?一個個駭然驚叫,手中葫蘆里毒水,不要命地亂噴,結果透過這些猛獸形體,盡數灑落在自家陣列中,頓時疼得怪吼怪叫。
其他沒被噴中的,還以為同袍都是被猛獸所噬,越發將毒水亂射。
只聽樊瑞哈哈大笑,念個收法之訣,將銅牌連敲三下,漫天砂塵,化為一把把黃沙,夾著那白紙剪成的猛獸,都歸入乾坤袋中。
再看場中,五百聖水軍,大半死絕,只有幾十個僥倖得活的,也是各帶傷損,若非單廷珪的馬兒被猛獸所驚早早跑開,怕也難逃一個死字。
樊瑞目中異彩連連,暗自狂喜:我得了這個大術,千軍萬馬也能縱橫,何愁不能助我哥哥重振華夏之威!
將手中劍往前一指:「呔!爾等小丑,不敬高人,此取死之道也!如今僥倖偷生,不下馬投降,還待頑抗麼?」
單廷珪嚎啕大哭,魏定國看他損失之大,遠勝自己,心中倒是好受了些,摸著臉上火灼之處,火辣辣疼痛,不由怒道:「妖道,用術傷人,算什麼好漢?我輩好男兒,當在兵刃里見高低!你敢不用妖法,和本將軍決戰麼?」
樊瑞狂笑道:「本魔王那些小術,不過取樂罷了,只這身劍法,才是老子安身立命本事,你若不怕死,且待一劍取了你人頭!」
魏定國激他道:「若不使妖法,你便是個廢物,本將軍單手也能殺你。」
樊瑞大怒,策馬舞劍奔出,直取魏定國,魏定國大喜:中我計策也!當即揮刀迎上去,兩個叮叮噹噹戰在一處,戰了七八合,魏定國喜色愈濃:這廝劍法不過如此!
這時單廷珪抹去眼淚,大叫道:「聖水軍五百兒郎之仇,豈能不報?」策馬殺了上來,魏定國一驚:蠢材,你一來夾攻,他有了藉口,使出妖法怎麼辦?
說時遲,那時快,單廷珪一心報仇,飛馬奔來,手中槍直取樊瑞,樊瑞便使寶劍去擋,魏定國看出破綻,暗下狠心:不能等他做法,趁這機會一刀了結他!
當即大吼一聲,盡全力揮起銅長刀,正欲劈落時,只見樊瑞始終垂著的右手猛地一動,一道黃光激射而來!
有分教:返火迴風道術高,飛砂走獸命魂消。誰說劍術非絕技,一道黃光落九霄。
睡醒去看醫生,今天肯定還有,不過不知道三更能否來及,總之小弟弟會加油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