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眾人落座,暢敘別情,曹操先將救史進一行經過略講了講,介紹了孫安、施恩與眾人相見,便聽他們匯報各自情況。
黃文炳、蔣敬、李逵三個,因有官身,都不便跟來,本來說好留在陽穀等曹操安排,李逵卻大鬧起來,說道:「我是哥哥的心腹,嫂嫂既然搬走了,鐵牛自然要隨著保護。」當下自己帶了老母、媳婦兒、丈人丈母一家,徑直便跟著扈三娘來了青州。
把他丈人宋老頭心疼得夠嗆——陽穀外面的田地正打理的熱鬧,忽然就要托給別人,他一輩子巴望有自己田產,豈能放心?還是穆春相勸,說到了青州多買田畝給他,這才認命,隨了女兒女婿搬家。
李逵來到青州,穆弘幫他走了門路,依舊做個都頭職位。
只是黃文炳和蔣敬都是文職,穆弘暫時還沒這般能耐,只能等曹操來定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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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逵一來,牛皋自然跟著來,他舍不下朱明月,攛掇著朱明月在家大鬧,朱富也只得來,買了一塊地方要重起英雄樓,但是又放手不下陽穀那座,每日唉聲嘆氣,不知如何是好。
至於坐商、行商生意,反而簡單,如今鄭天壽、楊林和李雲在曾頭市坐鎮,總部里便是裴宣、侯健分別做主,帶著一干掌柜、帳冊直接搬了過來。
曹操聽罷,當即道:「陽穀乃我根基,不可置之不顧,我手裡文官缺乏,文炳、蔣敬,都要想法調來,故此朱富兄弟愈發不可輕動,需要替我坐鎮陽穀,除了酒樓外,其他生意,乃至穆春的賭場,都可一併交由他,若是分身不暇,我教韓泊龍兄弟去幫朱富。」
朱富、韓泊龍連忙起身應下。
牛皋跳起身,苦著臉道:「哥哥,我……」
曹操笑道:「你什麼你?不就是擔心媳婦麼?朱富兄弟,咱妹子和這傻兄弟相處如何?」
朱富嘆了口氣:「小妹也是個不爭氣的,在家裡說十句話,倒有八句和牛皋相關,哥哥,伱不曾見牛皋胖了一圈麼?」
曹操聽了細看一眼,果然是胖了一圈,搖頭道:「罷了,既然相處得來,這個月選個良辰吉日,給他們辦了喜事,妹子有了依靠,兄弟你回陽穀也無後顧之憂。」
朱富聽了點頭,牛皋卻是樂得想翻筋斗,誰知他贅肉長了不少,這一翻樂極生悲,砸壞椅子兩張,眾人哄堂大笑,曹操連連點頭,吩咐穆弘:「兄弟,你在軍中,好歹替他謀個職位,讓他每日操練,這般下去養成了黑風豬,我有何面目去見牛安人?」
穆弘笑著應下,又道:「舍弟穆春,不肯再做生意,也要同我去軍中廝混,正要和哥哥說起。」
穆春漲紅了臉挺身而出,抱拳道:「哥哥,小弟這些日子苦練武藝,以後一定能幫得上你和我大哥的忙。」
「好!」曹操高聲喝彩,起身拍著穆春胳膊大笑道:「男兒最怕無志,志氣一立,必為有用之身!穆弘兄弟,穆春自小養尊處優,難得生出這等志氣,你當好好栽培。」
穆弘笑得見牙不見眼一般:「他肯上進,我這做兄長的難道藏私不成?」
曹操將穆春勉勵一番,拉出施恩道:「青州的英雄樓,待得造成,便讓施恩打理,這位兄弟當年獨掌孟州快活林,如今正好重操舊業。」
施恩大喜,抱拳道:「必然不讓哥哥失望。朱富哥哥,小弟還要多多和你討教。」
朱富也開心起來:「如此便好,我才好專心陽穀,兄弟,你回頭同我去趟陽穀,我把其中講究都和你說明。」
「花刀將」蘇定看看左右,鼓足勇氣起身,抱拳道:「哥哥,小弟不才,也想找個差使,不然白吃閒飯,豈不成了閒人?」
曹操笑道:「兄弟,你莫著急,如今大多兄弟都有一攤事要忙,我身邊卻是缺不得人,你便暫時相伴愚兄左右。」
史文恭笑道:「老蘇,久了你便知道,這最精彩的故事,都在武兄身邊方能得睹。」
曹操心中亦盤算了一下——
這般一安排,撇開梁山四十九個頭目不算,鄭天壽、楊林、李雲坐鎮曾頭市,黃文炳、蔣敬早晚調來青州為官,朱富、韓泊龍坐鎮陽穀,穆弘、薛永、鄧飛、牛皋、穆春在青州為將,李逵是青州都頭,石秀、歐鵬、李忠在萊州為將,欒廷玉、馬麟、陶宗旺在密州為將,宋江、孔明、孔亮、宋清混跡登州,李俊、張順、孟康在登州水軍,裴宣管理各處坐商買賣,侯健把持各處行商生意,新的酒樓交給了施恩,親兄弟武松在東平府為將,這一下又是三十個兄弟各司其職。
能夠機動的,便是許貫忠、史文恭、孫安、蘇定、時遷、周通、呂方、郭盛、焦挺這九個,連自己一共十人,不由皺眉暗嘆:眼見兄弟愈發多了,可是攤子也愈發大了,辦起事來,始終便是這麼幾個人。
正想著,忽然聽見有人大笑而來:「仁兄,小弟今日才搬家來青州,剛剛入城,便聽說你也恰好到了,這豈不是我兄弟的緣分麼?」
曹操哈哈一笑:是了,還有他主僕兩個呢。
有分教:閒度春秋兩載余,雲出天外水出渠。格局早見非國手,大器成時度玉輿。
木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