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世忠上下看看王佐,不由羨慕道:「這小子倒是命好,小小年紀,得了這麼個奢遮哥哥關照,我韓五當年,如何沒這等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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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拍拍他道:「兄弟,我這一聲聲兄弟稱呼你,難道是假的?」
韓世忠哈哈大笑:「不假不假,這趟來東京,認識了你這位兄長,乃是第一等快事。」
眾人舉杯痛飲,王思思三女,卻沒有樊樓姑娘般多才多藝,那香奴為難片刻,拿了個鈴鼓,咚咚拍響,王思思便展開歌喉,勉強唱了幾支下流小調,大花更是只顧吃,一桌子酒菜,她一人掃蕩一半,韓世忠都不由讚嘆:「你這娘子,可惜是個女身,不然帶你去西軍,必然殺得夏狗膽寒。」
吃喝一回,幾人都帶了醉意,眼見那幾個女郎眼波漸漸宛轉,聲腔絲絲粘膩,曹操心知不可多耽,慨然起身,聲稱要去替新認的小兄弟置辦新衣,不顧香奴哀怨眼神,帶了王佐強行離去。口口聲聲道:「明日再來營中與賢弟相會。」
大花道:「大爺放心自去,你的兄弟,小奴家定好好服侍他。」
時遷聽了大駭,趁她起身送客,死命從那些贅肉中掙出身子,啪地使了個「一鶴沖天」,徑直躥上她家屋頂,踏著瓦片,頭也不回而去。
大花呆呆望著時遷飛走,難過地噘起了嘴,韓世忠卻是生冷不忌的,摟住兩女安慰道:「我這兩個兄弟雖然奢遮,卻是眼力不佳,你們這等絕色,竟然也忍離去,只好都便宜我老韓。」
一夜無話。
次日,天光高照,曹操和時遷,帶著梳洗穿戴一新的王佐,三人在營門前等了半晌,才見韓世忠掛著眼袋、打著呵欠,手軟腳軟自遠處飄了過來。
曹操連忙迎上去,急道:「兄弟,你不是說今日要你比武,如何不早些回?」
韓世忠苦著臉道:「都是你兩個跑了路,留我老韓頂鍋!俺亦料不到,那幾個如此善戰。罷了,諒那蔡京麾下能有什麼人物?隨意打發了他便是。」
原來昨日喝酒時韓世忠便說了,這一番出兵伐王慶,蔡京要派將領參與,童貫卻要韓世忠出戰,考校對方武藝,私下叮囑了劉延慶,讓韓世忠全力施為,存心要下蔡京的顏面。
拿出腰牌,領了三人入營,找到劉延慶,又被劉延慶罵個狗血噴頭。還是曹操勸道:「老將軍,在下也有幾分武藝,若是韓兄弟力怯時,我來替他。」
劉延慶聽了不大相信,曹操沒奈何,討一桿槊,舞了一回,劉延慶見了大喜:「小兄弟,你這般身手,未能從軍,可見那干人都無眼。罷了,你既有心建功立業,便算是我的親將,回頭我自帶你出戰,若立功勞,我去替你向樞相討個出身!」
曹操大喜,當即謝過。
到了下午,童貫、蔡京等,前呼後擁來到校場,曹操抬頭看去,蔡京身後,正跟著許貫忠、盧俊義、孫安、燕青、竺敬、耿恭六將,六人都穿著嶄新的鎧甲,除了盧俊義的麒麟獸,其他五人都換了上等的名馬,顯然蔡京是下了大本錢。
蔡京和童貫,一個公相一個媼相,皮笑肉不笑周旋幾句,童貫便頒布了比武的規矩:蔡京所派將領,能在西軍悍將手下走三十合,便算過關,可以同去剿王慶。
蔡京這邊商量一番,盧俊義率先出馬,他們不知那所謂「西軍悍將」到底如何了得,便先派出高手,磨滅了他氣力,後面弱些的便好支撐。
這裡韓世忠披掛停當,手持一柄筆刀,飛馬而出。這種大刀刀尖鋒銳,刀背斜闊,柄下有鐏,形如飽墨之筆,故得此名,乃宋朝「刀八色」之一,西軍悍將,多有用此刀者。
兩個猛將照面,也不多話,同時大喝一聲,各舉刀槍,戰成一團。
有分教:潑韓五戰玉麒麟,招數紛呈攻勢頻。齊舞槍刀凌日月,各披甲冑耀金銀。
